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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平淡的,显得格外沧桑的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意。
他的确与“施圣存”极为相似,就连穿着风格都差不多,一样的衣服,鞋子,眼镜,甚至型,哦,还有口袋里的那一只钢笔。
只是脸庞更沧桑,头花白,气质更为缥缈些而已。
“你……在等我?”程林眯了眯眼,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他明白,无论如何,保持冷静总是不会错的。
“我本以为,你会问我到底是谁。”施圣存笑了笑,说。
程林嘴唇抿了抿,这的确是他本能中,几乎要脱口询问出的问题,只是冷静下来后,临时更改了问题。
见他不答,施圣存点点头:
“的确,我的确是在这里等着你,恩,很抱歉,我只能选择在这里与你相见,并且,我也只能在这里停留一小段时间而已,所以,我更希望能长话短说。”
程林微微皱眉,咀嚼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问道:“你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