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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才对。”施圣存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未来的他?”程林这句话里所指之人,自然是一司司。
“是。”施圣存平静地点了点头。
程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询问道:“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程林的这句询问声音并不大,但却极用力,如果说,所谓的推演都只是这个来自未来的施圣存的手段,那么,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面对他的询问,白施圣存竟一下语塞,嘴唇动了动,之后忽然说,“你……想不想看看未来是什么模样?”
这句话很是突兀,却令程林呼吸一紧。
未来……
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