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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没有经验,没有让你享受到。”聂谦表情落寞,眼神都变得黯淡了,“不然你不会不说的。”
“不是!”江淼淼脱口而出,她不是没有享受到,她很享受,她只是,只是不好意思说。
“不是?”聂谦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你一定是安慰我的,我肯定”
“不是的,”江淼淼急了,“你的服务很好,我很喜欢,我有享受到。”
聂谦低下头。
江淼淼以为聂谦不信,急得抱着聂谦,连声说:“真的,聂谦。你服务很好,你很厉,害,你能力好强,你”
“我厉害,能力强?”聂谦问。
“对,你很强!”江淼淼继续说,“特别特别强。”
聂谦低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我不好意思说。”江淼淼也低下头,她真的不好意思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