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匆匆一瞥的惊艳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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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大事,你不用担心。”妈妈略显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笑容安慰着她。“只是胃疼病犯了,是老夫人关心我,才叫张司机送我来医院。你如果忙,就去忙吧,不用管我,一会儿医生开点药我就回去了。”
“妈……”看到日渐苍老,满头白发的母亲,陈慧言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你辞职吧,好不好?”她商量妈妈:“我们的欠债已经还清了,你从陆家出来,我们两个天天在一起,好不好?我现在赚的钱够咱们生活用的,我不想你再去侍侯别人,吃苦受累。”
妈妈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坚决。“我不能离开陆家,你忘了老夫人对我们的知遇之恩,如果不是夫人收留了我,咱们娘俩的日子不知受多少苦,遭多少罪。”妈妈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慧言,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不要忘了,陆家是我们的恩人。”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要求母亲很多次,每次母亲都会告诉她同样的话。
妈妈老了,满脸的苍桑和皱纹记录了岁月的无情。“你在陆家八年,这八年你任劳任怨,还不够还她们的恩吗?”
妈妈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地对她说:“慧言,你要记住,陆家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帮助我们还了那些欠债,妈妈这些年做的远远还不上。老夫人对我的恩,我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现在老夫人的身体不好,离不开我。”
陈慧言知道她说服不了妈妈,妈妈的坚持不是她一两句话就可以说通的。
医生通知陈慧言领妈妈去做检查,一番检查下来,妈妈竟然虚弱地步履蹒跚。
陈慧言跟李叔李婶请了假。李叔李婶开了一家小饭店,生意一直很红火,她跟着他们学到了不少东西,李叔和李婶像待闺女一样待着她,毫无保留地教她,还说等她出徒了,就再代一个店面,交由她管理一切。
医生把陈慧言请到办公室,跟她说明妈妈的病情。
拿着病历单,陈慧言呆若木鸡地走出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病人的癌细胞扩散全身,是肝癌晚期。目前为止,没有其它更好的治疗手段,只能通过放疗和药物来维持病人的寿命,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即使做放疗,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陈慧言坚定地摇摇头,不相信医生说的是真的。“我妈妈的身体一向很好,从没听她说哪里不舒服,医生,您再重新检查一遍,一定是弄错了,不可能是肝癌。”
医生同情地向她说道:“你母亲的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到其它医院再做个详细的检查,但结果……”医生肯定地说:“会和我们一样。”
“不能做手术吗?”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如果发现的早还有手术的价值,但现在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