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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一看,白祈不知何时已是沉闷的模样,嘴唇紧闭,眼神孤寂。
扶然干笑,继续自言自语道:“咳咳……但老班长之所以是班长,那组织能力和领导能力是很不错的,记得有一次……”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这时车子缓缓静止,等待红绿灯。
“凌子芳……过得还好吗?”白祈轻声说道。
“不好不坏吧。”扶然想了想说道。
“不好在哪里?”白祈问。
“几年前,他们家破产了。”
扶然说话的同时看向白祈,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情绪。
然而下一刻扶然愣住了,暗叹这家伙怎么会是一丝不苟的模样,完全是面无表情,难道真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