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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荣斌出了东院的院门,略作犹豫,还是去了书房。
许本才在书桌后,隔着窗户看见许荣斌走来,
赶紧重新拿起那本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许荣斌进来,对许本才施了一礼,道:“爹,我回来了!”
许本才装作才看见许荣斌的样子,赶紧放下手里的书,从书桌后面走出来,拍了一下许荣斌的肩膀,满脸堆笑地说道:“斌儿回来了,这一路定是非常辛苦吧?”许荣斌答道:“爹操持一家才是辛苦,孩儿怎么算是辛苦!”
许本才听许荣斌这么说,心头一阵感动,道:“还是斌儿体谅爹啊!”顺手将书桌旁的一把椅子拉近,让许荣斌坐下,又重新回到书桌后,问许荣斌道:“斌儿,听说你最近在衙门立了功?”许荣斌道:“爹,如今不叫衙门了,叫政府。”许本才点头道:“对对,-叫政府!”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如今离大清朝是越来越远了,官家的名字也该换了。”“是啊,许多官职的名称也换了。”许荣斌不想提起所谓的立功的事情,就岔开了话题。
爷俩又聊了点别的后,许本才说道:“斌儿啊,你回来还没有去看望那些学徒们吧?”许荣斌道:“是。”“那就去看看吧,两位先生也教授得很好!”许荣斌就起身施礼道:“那孩儿就去看看他们了!”许本才对许荣斌摆了下手,说道:“去吧!”
许荣斌用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来到西账房,纪先生坐在讲台后,学徒们在认真地做着课业,一切如他离开时一个样子,但独独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见许荣斌进来,纪先生和学徒们都站了起来。倒是许荣斌先叫了一声:“纪先生辛苦了!”纪先生道:“大少爷别来无恙?”许荣斌笑了笑,道:“我很好!”
学徒们见到许荣斌都感觉非常亲切,全都嘻嘻笑着看着他。许荣斌看了看他们,道:“同学们好!”学徒们回道:“大少爷好!”
纪先生见许荣斌跟学徒们搭上了话,知道他们之间感情特殊,便起身告辞,去了东账房,将位置让给了许荣斌。
见纪先生离开,学徒们都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围拢到许荣斌身边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大少爷,听说您这回出去是立了功的?”
许荣斌道:“嗨,那算什么立功啊,以后再讲给你们听!”接着,许荣斌似是腼腆,又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李长稳呢?怎么没有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