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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九荇笑了笑,领他们进了最近的一家客栈。
小二瞧见有客人,便带着笑脸迎上来:“客官,三位吗?打尖还是住店呢?”
“先打尖,再住店。”蘼芜自化形之后便少与人接触,乐呵呵地用上这些“生僻词”。
蘼芜与后纪在二楼的露台中落座,九荇则饶有兴趣地跟在客栈马厮身后,看他将蘼芜、后纪骑的两匹马牵至马厩。到了马厩旁,她探头一看,马厩中除了刚牵进来的两匹马,果真再没有其余的马匹,食槽中也空空如也。
九荇心中已有计较,便返回露台与蘼芜、后纪会合。
还未上楼,九荇便听到蘼芜与小二的争执声。她疾步登楼,脚刚在二楼站稳,便有破空之声迎面而来。
自入城起,九荇便觉得处处都是危险,因此心中便十分戒备。也托了这一份戒备的福,此刻她愈加灵敏,迅速侧身闪过那破空之声。
破空而来的是一支长箭,速度快且十分精准,纵九荇躲得快,箭头也险险擦过她的发尾,带着她的一缕发尾钉在墙上。
蘼芜与后纪这才反应过来,二人急急奔来,看到九荇并无受伤才放下心来。
“这箭来得十分蹊跷,我竟没提前发现。”后纪凑上前去看,似乎想从箭头入墙的深度和角度判断长箭自何处射出。
他自小在世家大族长大,骑射之术应该学了不少,没想到在此处派上了用场。
九荇便任他去查看,回过头来问:“方才你们为何起了争执?”
蘼芜朝站在一旁的小二努努嘴,不满地说:“我方才点了招牌上挂着的几样菜,谁知他百般推辞,说这些菜已不卖了,分明是瞧不上我们。”
小二熬不过蘼芜的死缠烂打,此刻已一脸愁容:“实在是因小店的膳夫今早告假在家,我们临时没找着人替上,店里便只备着几味清爽的小菜,绝没有对客官们不敬的意思啊!”
“有什么就上什么吧。”九荇挥挥手,让小二去准备布菜。
小二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楼去准备饭菜。
小二一走,蘼芜便正色道:“如何?”
他方才刻意拖住小二,便是为九荇行事便利。此刻的问题,既是问九荇,也是问后纪。
“这箭来得快而准,可见射箭者射术极高,且有充分的时间瞄准,应当就是从对面的楼里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