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下文学www.20q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南枳走进包厢,看到的并非是胖胖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

她立刻就觉得今天的事儿简单不了。

没等她说话,对方撩起眼皮,用一种很傲慢的腔调问:“你就是南枳?”

“是的,您是?”

“严煦妈妈。”

“严太太,您好。”

严太太这才拿正眼看她,“果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也怪不得严煦要让家里的保姆单独给你做早饭。”

家里?单独?南枳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吃这份早饭的分量了,也怪不得他妈妈要找上门来。

“严太太,我……”

女人抬手制止她说下去,“南枳,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们家严煦是独子,他的妻子虽然不需要什么名门贵女,但也要家世清白人品贵重。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都很清楚,想要在沈城混下去就离我们家严煦远点,否则可别怪我出手狠辣。”

南枳一直凝神听着,觉得这番话侮辱性虽强,但伤害性不大。

这些贵妇骂人的词实在匮乏,来来回回就拿身份说事儿,没意思的很。

而且她特别能理解她,要她是个妈,给个不良少女勾搭她儿子,估计也会生气。

正想着要怎么宽慰一下,她忽然看到屏风上晃动的人影。

看样子,像个女人。

南枳凝了凝神,会是谁?

严家的来助威的女性?那也不需要藏着掖着呀,人多不是抨击她的力量更大?

忽然,她看到了那女人宛如新闻主播的发型。

这个发型……她好像在哪里看过。

这么一分神,严太太的话都没顾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