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灵第一部当,第九章:赤发少年(5)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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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城地势三面环山,起初此地贼寇作乱,秦义来到栾城一年内剿灭了其中势力最大的一伙贼寇,而一些小势力的山贼得知后便有意投靠栾城成为守城军的一员,于是秦义打算招降这些贼寇,让他们弃暗投明,保一方民安。汝城这边赵宁每日跟随丞相左右处理事宜,仲溪兰为他生下一个女孩,赵氏夫妇在家照顾孙女,仲溪兰在永安军医处任职军医长。永安守城军的统帅是赵宁,副将是步兵营莫佩,骑兵营齐义远,弓兵营潘岳三人一起担任,永安的七个战争孤儿也加入了军队,男孩们去了步兵营,女孩们在军医处,永安现在有了兴业城做屏障,永安的百姓们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城内的各行各业也渐渐繁荣起来。兴业城在这一年里刘名儒下令百姓和士兵修补城墙,城内烧毁房屋由城内商会承担重建任务,而兴业城的百姓和商会都对太守刘名儒没有什么好感。魏晋在赋水与周琦对抗,周琦在这一年里研发军备,他正在计划夺回兴业城,同时希望与秦义在战场上一决定雌雄。此时,陶丞相府受到了一封秦义寄来的信件,信中所写的内容是秦义打算招降栾城周围剩余山贼加入守城军,陶丞相看着信件心里寻思着什么,接着他把赵宁叫到丞相府与赵宁说起秦义信件的内容,赵宁听后回答说:“丞相,栾城剩余山贼有将近三千人,而栾城守城军仅有一千人,如果可以招降此乃上策”。陶丞相听后寻思了一下对赵宁说:“能招降是好事,栾城军队的职责就是守一方安宁,护一方商运,如果山贼进城以招降为计,恐怕栾城将处于不利之地”。赵宁这时回答陶丞相说:“请丞相相信秦义此策,秦义已经剿灭栾城最大势力的山贼,其他山贼得知必定有招降之心”。陶丞相此时用严厉的语气对赵宁说:“安定一方岂能立誓为证,带我启奏皇上”。接着陶丞相走到赵宁身边小声的说:“别忘了,你当上汝城和永安将军是谁帮你在皇上面前说的好话,爹娘和妻儿以后还需要靠你建功立业和光宗耀祖”。赵宁听到陶丞相这些话后无奈着没有言语,接着赵宁向丞相告退离开了。随后陶丞相心想:“如果秦义招降成功安定了栾城,那皇上必定重赏他,可能还会追赏上次攻下兴业的军功,这样下去他在朝内的话语权,岂不是要与老夫匹敌,我本以为秦义会被栾城山贼所灭,没想到他居然在栾城稳住了脚,而道卒这边我一直再拖延,要不是为了银坠老夫岂能低头与道卒”。这时陶丞相的眼神变得凶险起来,他立刻喊管家让其备车返回都城。
此时栾城军营的营帐内秦义正为招降的事情发愁,毕竟山贼的数量不容小视,如果冒然进城恐怕生患。秦义叫来副将问:“你可知道山贼平时都喜欢什么”?副将回答说:“他们最喜欢酒了,美酒配野味就是他们最喜欢的”。副将这时小声问秦义说:“太守,你是要出城与他们这种人会面?之前我们用一千五百人剿灭了最大的山寨,他们肯定心怀仇恨,你冒然去招降的话,他们可能会趁机起杀心”。秦义听到后微笑着对副将说:“城里军队现在不足一千人,守城均可,但护送商队就不是长远之计了,我不太想剿灭他们,他们在这里土生土长变成山贼必定有因,如果可以招降的话,其一可以让他们来护送商队增加栾城的贸易收入,其二他们可以利用地势更好的保护栾城,避免再生贼寇”。副将这时回答说:“太守是想雇佣他们保护商队和栾城”?秦义笑着对副将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招降他们其实就是与他们合作,让他们来保证商队的安全,然后在商队里拿出一些利润给他们,接着在让他们在城里安家增加城内的人口和经济,他们同时也熟悉栾城此地的环境,毕竟能找到一些可以让商队运送的山货商品,他们也可以组建自己的商队,等他们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妻儿,你再让他们去做贼寇,他们也不会愿意了”。副将听到秦义这么说立刻回答说:“秦太守想的周全,此乃上策,安栾城,兴栾城,商栾城,富百姓”。秦义接着对副官说:“你去帮我买些城里最好的酒,我要与他们见一面”。副将立刻离开军营去办理秦义吩咐的事宜。
这时秦义脱下军装换上布衣回到了家中,姚姬怀着九个月的生孕从厨房走了过来,秦义开心的看着姚姬说:“都九个月了,你就别忙家务事了,不如我们搬回太守府吧,那里有仆人照顾你,我在军中也放心”。姚姬此时用不耐烦的语气回答说:“我住不惯大院子,我与隔壁的徐姐说好了,她白天来陪我,夫君你就放心吧”。秦义把姚姬做的饭菜端到桌子上,倆个人开始用餐。当初秦义和姚姬刚到栾城时,姚姬看出栾城的商官对秦义的上任十分重视,经常厚礼送到太守府,姚姬担心秦义因此动摇心志便带着秦义住到了城里最西边的民居区,这个居民区很多房子已经被遗弃无人居住,反而这里更有利于避开耳目。太守府由管家和佣人答理,姚姬让管家将商官送来的厚礼摆在前厅中间,谁也不得触碰。此时姚姬问秦义说:“夫君你打算如何处理招降之事”。秦义微笑着回答说:“我打算给他们一些商队的收益先稳定他们的生活,接着让他们建立自己的商队,然后让他们在城里安家”。姚姬听后高兴着说:“我和夫君想的一样,有事可做,有家可回,谁还去做贼“。但秦义的表情变得担心起来说:”商队收益的问题,还需要与城里的商会沟通,毕竟是从他们利润里拿钱出来,另外今后他们建立商队会不会受到商会排挤还是未知数,毕竟这属于竞争关系,他们从良后我打算让他们经营山里的货品,暂时不让他们触碰与商队有利益冲突的货品,免得再起事端“。姚姬寻思着秦义的方案,她寻思后开心着回答说:”夫君,你让招降贼寇的商队运送山里的货品至兴业售卖,兴业四处平原没见过山中货品,顺道还能中途回永安“。秦义听到后用愧疚的神情问姚姬说:”夫人,你是不是想家了“?姚姬听到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微笑着回答:”我现在也回不去啊,上次溪兰给我寄信来说她女儿是爹娘在帮她带,我想等我生下娃,我也让爹娘来帮我带,我如果生个男孩就娶溪兰的女孩“。说完姚姬自己在那里笑。秦义此时对姚姬说:”那有一家人结婚的“。姚姬此时用调皮的语气对秦义说:”你又不是爹娘亲生的,怎么不可以“?秦义听到姚姬说的话立刻神情上变得难过起来。秦义回答说:”自从担任栾城太守,从未回汝城看过爹娘,这是我秦义不孝,有愧于爹娘“。姚姬看见秦义难受的神情便用安慰的语气说:”夫君,你也是为了栾城百姓的安宁,相信爹娘会理解你的“。姚姬这时又与秦义说:”你看我们刚来栾城的时候,那些商户送来的东西都价值不菲,你从他们利润中拿出一部分给与从良的贼寇,他们肯定不会心疼的,他们要是有意见,你就把他们送的礼全部退回去,但你一定要注意安顿贼寇住所的事,这可要提前想好,免生事端,我感觉这些商户和官员都对你虎视眈眈“。秦义吃着饭寻思着姚姬说的话。接着秦义露出微笑对姚姬说:”感谢夫人为我操劳“。姚姬听到后笑着回答说:”同夫妻,志相同,方可安邦“。随后秦义夫妇在油灯前开心的笑着。早上,秦义来到栾城的商会,商会成员提前收到秦义的通知,他们都提前来到商会等待秦义,秦义进入商会坐下来向他们说明了要招降贼寇的事情,并建议贼寇护送商队及商会给与贼寇利润的事宜,商会成员们听完秦义的话深思着。这时商会会长走过来对秦义说:”秦太守,您确定贼寇会给我们护送商品么“?秦义回答会长说:”我不但打算让他们护送商队,我还打算让他们成立自己的商队,当然暂时不会与商会的货品有冲突“。商会会长合计了一下,然后他回答秦义说:”秦太守为了栾城费尽心血,我们商会就此答应,只要贼寇们不反对就行“。秦义听到商会会长这么说便对商会所有商户表示理解和感谢,然后他离开了商会。接着商会会长让人把门关上后对商会的其他成员说:”这件事,我要禀告丞相才行,毕竟事情的由来秦义不知“。所有商会成员听到会长这么说都表示同意,会长让管家拿来笔纸写了一封信,接着让所有商会成员都在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会长让信使赶紧把此信送至汝城的丞相府。
秦义回到了军营,副将向秦义禀告酒水已经备好,秦义把副将叫到内堂接着关上了门,此时他小声对副将说:”你知道栾城贼寇是如何形成的吗“?副将听到秦义问的话寻思了一下回答说:”五年前这些贼寇就出现在山里,最早山里只有一伙山贼也就是秦将军剿灭的那些。他们抢百姓的东西,但从来不抢商队的“。秦义听到后露出疑惑的神态问副将说:”为什么只抢百姓“?副将此时露出无奈的表情回答说:”以前只要百姓带货品去外地售卖,十有八九就会被山贼洗劫,弄不好还会丢了性命,而你打算招降的那些贼寇,他们从来不抢百姓,他们只抢商队的货“。秦义此时更疑惑的问副将说:”他们成贼寇后只抢商队?从未抢过百姓“?副将此时低下头回答说:”百姓们接连被抢,有的人还丢了性命,最后没人敢出城售货,他们只好找商队来代售货品,商队也会在其中抽取利润和押送费,之后栾城渐渐就形成了商会,还有官兵护送商队,有时商队告知百姓货品在途中被偷,而货品丢失后商队也不给百姓进行赔偿,百姓害怕贼寇不敢私自出城售卖便只好认命,这几年赋水与溪涌征战不停,永安也接连被敌军攻打,而栾城代售货品的费用翻了一倍之多“。秦义似乎听懂了些什么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副将认真的对秦义说:”秦太守我很佩服您,您无畏生死带兵剿灭最大的贼寇山寨,当我看到你旗帜上的“止”字时,我心中就认定,誓死效忠秦太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与秦太守共进退,因为您让我看到了栾城的希望,但秦太守请您小心招降贼寇的事情,毕竟商会被这伙贼寇抢劫了五年之久,仇恨早已深入心魂“。秦义认真的听着副将说出的每一个字,接着他回答副将说:”丞相派我来栾城就是为了保一方民安,兴一方民商,如果我不去改变,那我为何还来栾城担任太守一职“。副将听到秦义的话回答说:”总之秦太守,请小心行事“!接着副将与秦义告退。当秦义听到副将说的这些话,了解到栾城没那么简单。
晚间,秦义换上民装悄悄回到民居的家中,姚姬已经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秦义洗手后坐在桌子旁开始和姚姬一起吃饭。姚姬小声对秦义说:”夫君,你今天与商会提起招降贼寇的安排了“?秦义回答说:”已经和他们说了,还说明了招降后让他们组建自己的商队,但暂时不会与商队的利益起突图“。姚姬听到秦义说的话脸上开始担心起来,姚姬对秦义说:”我在邻居那里了解到你要招降的贼寇好像以前与商队有很大的过节“。秦义听到后对姚姬说:”我今天在副将那里也了解到一些,商队被这些贼寇抢夺了五年,但贼寇从来不抢百姓,反而被我剿灭的贼寇势力最大,他们抢夺百姓货品甚至害其性命,但他们从来不抢商队“。姚姬听到秦义这么说心里越来越担心。姚姬对秦义说:”夫君,这件事你一定要小心行事“。秦义听到姚姬说的话微笑着回答说:”让夫人为我操劳了,我会小心处理,请夫人放心,不管遇到什么,栾城百姓在我心里都是第一位的“。
此时,周琦在溪涌城下令各营部率兵随我夺回兴业城,周琦这一年研发攻城军备已有小成,他率军连夜启程向兴业城进军。秦义早上来到军营向副将说明他想与贼寇头目见一面的想法,副将叫来军中以前曾加入贼寇的士兵,士兵告知了通知贼寇的暗号,秦义让副将把招降一事告知贼寇,最后副将骑马出城并带着士兵去给贼寇放暗号。这时有信使来报,秦义看到是魏晋大将军的来信便连忙打开,秦义看到信上内容后神情开始担心起来,信里的内容是:”魏晋告知秦义,敌国周琦研发了新的攻城军备“。秦义担心周琦会攻打兴业城,于是他连忙写了两封信,第一封信禀告魏晋大将军请洞察敌军情况,周琦可能有攻打兴业城的举动。另一封信中还告知兴城业太守刘名儒加强防范以防周琦攻城。随后他立刻让信使快马加鞭送至兴业城和赋水城。此时,跑进来一位士兵告禀告秦义说:”门外有一位姓许的女人求见“。秦义走到门外看到正是姚姬之前提起的徐姐,徐姐走到秦义身边小声说:”我帮姚姬接生下一名男婴“。秦义听到后立刻与徐姐赶往家中,秦义进门看到姚姬躺在床上,徐姐帮着打理婴儿的东西,姚姬产子后身体乏累已经睡着了,秦义看着男婴露出了微笑,他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孩子开心的笑着。
此时,商会的信件送到了汝城丞相府,陶丞相看着信中的内容,他立刻叫来管家拿来笔和布,接着他在布上书写了一些内容后连忙叫来信使说:”将这块布交与栾城商会,不得有误“!信使拿着布走出了丞相府,陶丞相看着走远的信使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栾城的副将回到军营,秦义看完孩子后请徐姐帮着打理家中事物,然后他也回到了军营。副将向秦义禀告贼寇的信息,贼寇暗号提示秦义未时到山中指定地点会面,不许带兵。秦义听到后让副将将准备的酒水在未时推至山中会面地点。此时,刘名儒正在太守府内休息,而他此月下令兴业城的民众修复城墙,并让商会出资加固城墙,城内的百姓怨声一片。刘名儒成为太守后,疏于练兵,士兵们早已没有迎战之意,如同一盘散沙。刘名儒整日沉迷于美酒和古玩已经无心守城,他还将古玩赠与汝城的陶丞相作为谢礼。
临近未时,秦义骑马和副将来到山中约定地点,接着秦义下令其他士兵返回栾城。过了一会儿,草丛里走出一名贼寇探子对秦义和副将说:”我们当家的打算与太守一见,请秦太守下马随我前往,要是太守不敢便可以回去了“。秦义笑了笑回答探子说:”这些酒水是给你们的,我和副将跟你们去见当家的“。探子吹了几声口哨,接着草丛里又走出二十多个贼寇,他们将板车上的酒水抱起来走进了草丛。此时探子对秦义说:”放心吧,他们不敢自己喝,你们跟我走吧“。秦义和副将下马将马栓在树上,接着探子身后走出来两个人将黑布套在秦义和副将的头上一起前往贼寇窝点。山路不太好走秦义跟着探子在山里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时秦义隐约感觉到火光透过眼前的黑布,接着探子将两人头上的黑布拿了下来,秦义看到火堆周围坐着七八个人,他感觉这几个人应该是管事的。这时有人让秦义和副将坐下,而另一位贼寇让秦义说明招降条件,秦义将招降的细节完完全全告诉了贼寇们,还有商会同意从利润里拿出一部分作为他们护送的报酬。贼寇们听到秦义说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秦义用疑惑的神情看着贼寇们。此时从他们身后的大树处走出一个人,这个人看着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头上躁乱的头发被捆了起来,他走到秦义面前蹲下来拿着匕首指向秦义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当贼寇么“?秦义回答贼寇头目说:”我知道,你们就是商队的人“。副将听到后用惊讶的神情看着秦义。秦义看到副将惊讶的神情后对副官说:”我也知道,你和他们都认识“。副将惊讶着问秦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时贼寇头目坐在地上边看边笑。秦义微笑着回答说:”你可以看懂他们的暗号,这证明你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们了,甚至可能是他们儿时的伙伴“。副将更惊讶的看着秦义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儿时就认识“?这时贼寇头目对副将说:”要不要杀了他,不然你会受牵连“。接着贼寇头目笑着对秦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秦义认真的回答说:”五年前栾城太守被害身亡,接着就出现了你们这伙贼寇,这不会是巧合吧?按道理说太守身亡后应该立刻由副将暂时接管栾城,那为什么这五年内都没有人担任太守一职,而最后等到了我,而现在栾城的安居乐业,没那么简单“。头目听到秦义说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他紧接着咬紧牙关并用仇视的眼神对秦义说:”安居乐业还是背叛亲历“。秦义看到头目内心开始动摇便接着说:”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与商会的人应该也是儿时的玩伴吧,你们刚开始是为了振兴栾城一起努力,但没想到最后等到的却是出卖“。副将这时对秦义说:”你别说了秦太守,再说你会没命的“。秦义这时看到所有贼寇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便接着说:”你们见我来到栾城,你们这些人和商会的人其实早就可以把我和我的夫人杀死在家中,但你们没有这么做,这证明你们心里仍然还有栾城,并深爱着这片养育你们的土地“。头目这时将秦义按在地上并用匕首指着秦义的喉咙说:”你给我闭嘴“。秦义看了看头目的神情后继续说:”为什么之前不杀我,反而现在可以杀死一个愿意帮助你们守护栾城的人“?此时几个贼寇走过来将头目从秦义身上拖了下来。副将无奈的说:”秦太守,你没来之前我们打算和你剿灭的那伙山贼拼了,当知道你任命为栾城太守时,我们心中又有了希望,之前我们从戏班的戏剧里了解到你誓死守护永安的事迹,我们认为你也会守护栾城,直到你上任太守剿灭山贼,我们更相信你不是与商会同流合污,于是我们心中的希望再次被点燃了,于是我跟他们说秦太守会像守护永安一样守护栾城,所以我建议他们同意招降,他们也同意了我的说法,于是那天我才对你说,我愿意誓死追随你“。秦义听到副将说的话立刻站起来问:”我送的酒拿来了么?我要喝点,喝完你们就送我上路“。头目此时大喊:”给秦太守拿酒“。贼寇们拿来酒和碗放在秦义面前。头目亲自将酒坛拿起往碗里倒酒。秦义看着这碗酒问贼寇头目说:”你们这算同意招降?你们能放下仇恨“?头目此时用纠结的语气回答说:”我们同意招降,但能不能放下仇恨,我们也不知道“。此时秦义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对头目说:”仇恨是你们双方的事,我无权过问,我只管保证栾城百姓平安“。副将这时对秦义说:”即使我们放下仇恨,商会的人会放下吗“?秦义听完副将说的话寻思了一下回答说:”商会当然不会放下仇恨,但只要我秦义还在栾城,我就会让他们本分做事“。这时头目也喝下了碗里酒寻思着,然后他对所有贼寇们说:”明天我们就到栾城投降“。秦义听到头目这么说立刻对贼寇们说:”明天不行,我秦义要让栾城的每户人家都知道,你们是为了栾城的安宁放弃与商会的仇恨,而不是向商会低头才回到栾城,等我让副将通知你们,然后我亲自来接你们回家“。贼寇们听到秦义说的话,所有人都眼含热泪望着秦义。头目这时对贼寇们说:”我们一起敬秦太守一碗,谢秦太守不杀之恩“。所有贼寇们喝下了碗里的酒,然后向秦义鞠了一躬。秦义这时对贼寇们说:”你们等我让副将用暗号通知你们招降时间,我要以栾城太守身份名正言顺的带你们回到栾城“。离开时按规矩贼寇们给秦义蒙上了头套,贼寇头目亲自把秦义送下山。秦义到达军营后与副将说:”明天你和我带人去商会查账,找出商会的把柄,如果没有商会的把柄,栾城即使没了贼寇也无法安宁“。副将这时小声对秦义说:”商会势力很大,请太守小心“。秦义此时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副将说:”栾城此难不解,难道与其同污,那我止义军何用?我和夫人可没有享福之意”。秦义说完换上民服离开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