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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诺米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睛仍死死瞪视着潇湘雪。“你和谁在一起是你的事。你爱招蜂引蝶,我也管不着。”他阴沉而恼怒的低吼:“可你为什么偏要招惹我?为什么要把我当猴子一样的耍弄。”
潇湘雪被触怒了,背脊伸的笔直笔直。“我怎么招惹你了?我怎么耍弄你了?”
“你欺骗我,背弃我们的誓言。”诺米烁再度逼近潇湘雪。“这不是耍弄是什么?”
他的话像无数根蔓藤,缠绕的扎进潇湘雪的心脏,渗出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她紧蹙着眉头,深锁住眼眶里泛滥的泪水。她口不能言,只能凝视着诺米烁,辗转摇着脑袋。
她的无言以对让诺米烁误解为默认了。“你怎么不说话?你默认了是吗?我原以为你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没想到,你对感情对你自己是如此的放纵。你……你真不要脸。”
潇湘雪脑中轰然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脸变的好白好白,身子摇摇晃晃的险些要跌倒。立刻,她蹙紧眉头,紧紧闭上眼睛。好一会,待她度过这阵晕眩,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乌溜溜的黑眼珠像深不见底的大海,里面盛满悲戚与绝望,屈辱与痛楚。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诺米烁。她不纯洁了!她不干净了!她无法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她!她不能他的心里有一根刺!既然他们之间不能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就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想到这,她深深抽一口气。“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从没有对我表白。又怎么能说我欺骗你的感情?”她无力而清晰的说:“至于誓言,誓言的‘誓’字和诺米烁的‘诺’字都是有口无心的。”
“那么,恭喜你。”诺米烁立马打断潇湘雪的话,继续说:“你终于为你自己的放荡行为,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好借口。”
立刻,愤怒,屈辱,羞恼,悲切,痛楚,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像翻汹涌澎湃的浪潮般一排一排的飙卷着潇湘雪。她说话也不经大脑,就像倒白开水似得,一咕噜全滚了出来。
“我又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是你自己要信守约定,是你自己做人太认真,是你自己犯贱。”
诺米烁暴跳起来。他气的眼睛充血。“是我犯贱,是我瞎了眼,才会把你这个*当做稀世珍宝。”
愤怒与羞辱使潇湘雪失去理智。她情绪万分激动而口无遮拦:“你下贱,你无耻。”她用尽浑身力气使劲的嚷嚷:“你不但眼睛是瞎的,就连心都是瞎的。”
她脸色惨白如雪,浑身颤抖的厉害。“几分钟前,你还深情款款的对我说‘我在你眼睛里永远是好的。’可现在呢?你的永远到底有多远?短短几分钟么?诺米烁,我告诉你。我们的誓言破灭了!你的永远,不是我要的明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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