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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捞起桃墩墩,把他举在肩上,轻笑:“你说的不算。”

然而康熙接下来,总算知道什么叫他说了不算,胤礽不跟他玩,也不跟他闹,他问就说不合规矩。

讲个笑话,太子他说规矩。

康熙将心比心,方才他瞧见冷脸的时候,就那么难受,那他当了一整天的严师,也就代表着胤礽看了他一天的冷脸。

方才踏着夕阳来上课的时候,他扑进他怀里,啾啾啾的亲了那么久,他明明心里软的不像话,面上却仍旧冷冷的。

桃墩墩肯定难过极了。

他,后悔。

这么想着,他回头看向桃墩墩,想着好好跟他说说,结果人已经出乾清宫了。

康熙:……

他想着,等会儿饿了就回来了。

毕竟现在天都擦黑了,他总要睡觉,出去玩玩透透气也成。

康熙耽误这许久,赶紧回去处理政务,等把御案上堆积的折子尽数批完,他看了看外头,已经黑透了。

室内静悄悄的,只有袅袅婷婷的香烟缓缓而上,安静的不像话。奴才都立在那,一动不动。

康熙环顾四周,素日里胤礽常躺的软榻上还摆着桃子软枕,天蚕丝知就的云锦,特意做成桃子型。

以前有个桃崽躺在上面玩玩具,有时候玩九连环,有时候玩鲁班锁,有时候抱着软枕撒娇要糖吃。

现下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康熙原就心里不得劲,这下更是愧疚达到了顶峰:“太子呢?”

梁九功赶紧躬身回:“先前太子爷出乾清宫,往头所去了。”

受委屈当然要找哥哥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