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下文学www.20q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上午半个时辰满文半个时辰汉书?”钱昭翻着课本挑眉问。

教汉书的韩先生是顺治三年所聘,顺天府宛平县人,有举人功名,真才实学自不消说,教授童蒙绰绰有余。他望了眼同僚,低头沉默不语。

满文师傅则答道:“回福晋,几位阿哥早课前晨读临帖,课后温习,下午则习骑射。”

钱昭将课本合拢,往桌上轻轻一拍,下的两人都是心头一颤,只听她道:“下旬起,辰正开课,每日上午三堂各半个时辰,头一堂改为算学。下午骑射之后再加一堂文课。两位先生辛苦了,束脩将酌情添补。”她见举人欲言又止,便微笑道,“先生有何建言,但说无妨。”

韩举人拱了拱手,委婉地道:“禀福晋,在下以为,课业似太紧了些,三阿哥与四阿哥还不到十岁,恐有些吃力。”

钱昭叹息着回道:“正因为年少,才不可懈怠。不过光学四书的确乏味,先生不妨间讲诗词曲赋、山川地理。”

举人低头称是,心道在这家坐馆着实不易。

送走了两人,钱昭心中却想,还是要请一位有专长的大家来授业,方能镇得住,且小七长大以后也需名师指点。她想起儿子,便踱去东厢,小七正在奶娘的陪伴下学步。

小七见母亲来,噔噔噔地跑向她,摇晃踉跄最后却终是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