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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签...”
小巫女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不过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契约上,上面的墨迹却没被晕开。
“好啦,开玩笑。”如月琉璃最怕女孩子哭了,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卖身契,是恶魔契约,虽然听起来感觉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恶魔...契约。”小巫女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要交易我的寿命吗?”
她突然没那么难过了,比起卖身,要点寿命还是能接受的,毕竟现在的年轻人普遍不想活太久,五六十岁差不多了。
“你还不够格,这是简单的保密条例,我的这个身份,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和不知情者说。”如月琉璃摸了摸她的头,希望她别那么难过。“刚才是我不对,抱歉,不过签还是要签。”
“我不签的话你真的会杀了我吗?”
“当然不,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我会把你弄晕,你可能会睡到明天早上,然后你不会记得关于我的任何事,嗯...时间有点久了,在拖的话我把控不好剂量,所以快点决定吧。”
如月琉璃指着契约一处,“这是签名的地方。”
柳原佑子看到有机会,颤巍巍道:“我,我还是想,不签的好。”
她将契约还给他,这次没有什么死亡威胁了,如月琉璃点了点头,“你决定就好,我没有资格拖别人下水,那你先站好。”
本来还想让她帮帮忙的,看来计划泡汤了,不过没事,自己当独行侠惯了,有没有差不了多少。
说到一半,柳原佑子看见如月琉璃的手臂一阵不可名状地变化,和之前见过的大差不差。
“你,你要怎么弄晕我?”柳原佑子干笑,这恐怖的大手怎么看都是朝着要她命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啦,很快就好。”如月琉璃将手伸向柳原佑子,但急忙被喊停。
“等等等等!我签啦,我签还不行吗?契约给我!”小巫女急忙大喊道,挨着一下肯定半条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