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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恺唱得是哪一出?时简幽幽地,回击来一句:“听张特助的口气,张特助似乎被男人伤害过了呢?”

“唔!”张恺捂着胸口。太过分了!这世上哪个男人能伤害他,除了老板。

时简不罢休,又来一句:“张特助每天除了管我事,还管我嫁啊,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张恺:“……哎哎!”他为她好好吗?

时简真觉得张恺烦人,直接告起了状,当着张恺的面,对后面的易霈说:“易总,你说张特助是不是管太多了?每次还特无聊那种。”问完,时简偷偷扯了扯嘴巴,她好像真的太没大没小了。挤兑自己上司就算了,还找老板一起挤兑。

不过,每次她和张恺这样没大没小的说话,易霈听着都还挺愉快的。由此推算,易霈是一个正常年轻人,偶尔也需要人在他面前说笑。

果然,坐在后面的易霈轻轻笑了一下,回了她:“嗯……的确有点。”

时简笑嘻嘻,睨了张恺一眼:易总都说你烦人了,以后注意点!

张恺:“……”

时简回到酒店,已经夜里九点多了。穿着白色软底拖鞋立在卫生间手洗贴身衣物,一双手都是肥皂沫儿,一根头使坏地落在她鼻尖,痒痒的。她伸手拨了一下,不小心鼻尖沾了泡沫,白白的一点。她对着镜子看看,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