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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关门闭馆之后,苏惠民送郑秋娣回去宿舍的路上。他不再克制自己,忍不住开口说:“小荷,我和你一起经历了挺多事情的,我还是不怕你,要惹你,我现在依然想做你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好吗?让我做你的男朋友!”
郑秋娣听了,却默不作声,走了一段路程,才说:“惠民,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当下在学校学习的时光。人生很短,校园时光更短,现在不好好学习,会对不起这些珍贵的光阴,会荒废学业,是对自己的未来不负责任!”
苏惠民心里感觉凉凉,她仍旧要拒绝自己,平静地说:“追你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没有打扰到你的学习吧?我不是一个粘人的人,不会天天痴痴地缠着你,不会耽误你的学业。学习上我也有自己的追求,课外我也很忙,我真的不会打扰你,我会与你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努力向前迈进。”
郑秋娣听了,心里有一点动心,却又害怕靠近。她沉默了良久,才说:“惠民,我再考虑一下吧,你给几天时间我考虑一下!”
苏惠民没再说什么,沉默地将她送回了宿舍,这才转身独自回家。
过了两天,在周五的晚上,郑秋娣给了苏惠民一个答复,依旧是拒绝了他,是非常婉转地拒绝。她不想耽误自己的学习,不想浪费这大学学习的美好时光;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能考上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不应该对不起父母和村委领导对她的期许;更让她为难的是,她现在读着的专业,未来的方向并不是她想规划和追求的未来,她需要好好认真审视自己的专业问题,以及对自己人生未来的规划。
苏惠民面对她的再一次拒绝,便不再继续说什么,毕竟强扭的瓜不甜,继续这样子一厢情愿也没有任何意义,得不到什么好的结果。他便转身低头离开了她,是垂头丧气,是伤心难过。接着,他约了李白剑、胡扬帆等几个球友一起出去外面的路边摊喝酒求醉,宣告自己追女孩失败,恋爱告吹。
一众球友们都不明白他为何对郑秋娣如此深情,如此迷恋。这个农村女孩平时都是穿着朴素,不会妆扮自己,凭什么能吸引住苏惠民的眼睛,甚至能钩住他的魂一样。其他院系的女孩,艺术系的、经管系的、外语系的等等,甚至有模特协会的女生,倒贴着追他,他理都不理,看都不看。究竟这郑秋娣有什么好?他们看着苏惠民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见底,只能一边劝着一边陪喝着,可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则是有恃无恐。
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苏惠民才晕晕沉沉地醒来。他感觉一阵反胃,胸腔里甚是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想呕却呕不出来,想吐则是非常痛苦。他已忘记昨晚和朋友们喝酒的情形,根本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喝酒的,也毫无印象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完完全全断片了一样。但是小荷拒绝他的那些话语,他则是记得一清二楚,印象深刻。追求了她一年半多的时间,如今得到的回复还是拒绝,对此还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吗?想想,她之前对自己还是挺照顾和信任的。受伤的时候,会来照顾一下自己,会排队帮自己打饭;住在自己家里十几天,没少一起深入闲聊,对与自己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毫不隐讳和躲藏。而她的父母对自己……想到郑父郑母,不禁两行眼泪流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父爱母爱,他们对自己是真的太好了。如今看着郑母给自己求得平安符,这些日子里自己可都是一直带在身上,不离不弃,好好爱惜保护。小荷为何对自己如此这般无情?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唉!既然与她做不了恋人,那么接下来与她的关系该如何处置,还能继续一起当朋友吗?还有必要在她身上耗费时间吗?还能继续像从前一样,与她保持这种微妙的关系,忽远忽近的距离吗?
他酒酸反胃、头痛欲裂,又苦思冥想、相思成灾地不得而终,可真是完全败在了一个女孩身上。为了摆脱这该死的纠缠,他约了李白剑打篮球,与其一起单挑几百回合,单挑完又去宵夜喝酒,半夜都还不回家,一身汗味和酒味,甚是忘乎所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两个多星期,苏惠民白天里还时不时会旷课,或者上课点了名之后就借着上厕所的理由逃课。出了教室,他要么去篮球场一个人打球,要么在学校周边瞎逛,商业步行街、西湖等到处转悠。反正他觉得自己心情很不好,只想安静地独处,或者找些事情来发泄。
他的恩师王先发也察觉到了他一系列的异常举动,最后也了解到这其中大概的原因。王先发穿着一身篮球运动装备,找到了他想与之单挑。
苏惠民不知道恩师的来意,也不曾见过他打球的样子,见他虽然是已过中年,身材却仍壮硕,而且有一米八左右的个子,他突然要与自己单挑?这是意欲何为?开玩笑地说:“老师,别来逗我了!即使你会打球,却是一把年纪,我一个年轻小伙跟你单挑不公平!”
王先发说:“惠民,你别说,我王先发还不斩无名之辈。你说你是惠州第一后卫,我是真的想与你干一干,验一验你的真实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