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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杨承业立刻去把酒搬出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杨乐,是不是这箱?”

杨乐应了一声。接着,众人抱着各自的目的围了过来。

陈默雷一眼就看出,那箱酒价格不菲,那箱酒是上个世纪90年代产的。

在那个年代,多数的酒都是粮食酒,假酒也未开始泛滥,而这箱精装的齐江特曲就是当时的高档货,市场上还曾经一度断货。

在20多年后的今天,精装的齐江特曲已经成了稀世珍品,就算出得起钱,也未必能买得到货。

想到这里,陈默雷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问号:这箱酒顶得上一个普通科员大半个月的工资了,而且市面上已经很难见到了。可杨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科员,怎么会有人给他送这么大一份厚礼?不对,这酒多半有问题。

然而,陈默雷左看右看,却怎么也看不出这箱酒哪里有问题,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自言自语说:“这酒会不会是假的呢?”

“不可能。”杨同和非常肯定地说:“齐河酒厂是国营酒厂,怎么会产假酒呢?再说杨乐是老实孩子,怎么会给同事捎假酒呢?”

陈默雷刚为杨乐找到一个可能洗清嫌疑的疑点,就被杨同和一口否定了。

杨乐看了眼杨同和,心里叫苦不迭:我的亲大爷,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呀?

宫万福是退休的军转干部,退休前是个警察,虽然把女儿宠坏了,但他的脑子还没坏。

凭着职业敏感,他也觉着这里面有问题:“这可不一定,我以前就办过一起国营酒厂造假酒的案子,涉案价值达好几十万呢。”

宫万福的话更加重了陈默雷的怀疑。

离开杨承业家后,一上车他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觉得这是诬告。你们想,杨乐只是个普通的小科员,而且是去冻结账户的,红枫公司不给他脸色就不错了,怎么还会送他礼呢?这不是很荒谬吗?

至于举报信上的说法就更荒谬了,冻结和解冻都是要经过领导审批的,杨乐根本就没有权力自行决定,怎么可能会作出当天下午就能解冻的承诺?

还有,当时杨乐是和刘明浩一块去的,为什么送酒只送了一箱,而且后来单单就只举报了杨乐?

很明显,这就是冲着办案人员来的,是打击报复,有预谋的诬告陷害。”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这箱酒,红枫公司跟杨乐无冤无仇,要诬陷杨乐,随便拿箱勾兑酒就行,可他们用一整箱精装的齐江特曲,这成本和代价也未免太高了吧,这很明显不合常理。所以,我觉得这箱酒也有问题,有可能是假酒。”

大家虽然觉得陈默雷的怀疑有道理,但也都知道另一个道理:没有证据的推理,即便符合逻辑,也只能是推理。所以,也没人回应。

车里的气氛明显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