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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旅长布置好防空火力,既然要打,那就一次把叛军打疼,不能白白损失兵力。”德内尔说道,他把手按在亨利的肩上,示意亨利让出炮队镜,随后扭动方向轮对准目标,观察叛军的各个炮兵阵地。

虽然在场华金的军衔更低,但是德内尔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法语到英语的翻译上,于是他便对亨利少校说道:“请帮我记录一下。”

“好!”亨利从华金的手中拿来纸笔。

从左到右,德内尔给每门炮标定了两个坐标,让两个共和军炮兵军官不明所以:“为什么标这么多,怎么可能打得完?”

“天上总共就那么几架飞机,我们有剩下分散在各处的八门炮,一旦开炮,敌机未必能立刻找到目标,即使第一时间看到,飞行姿态和方向不对的话也需要时间调整,而且这些火炮不可能同时遭到攻击,没挨打的可以继续开炮。”

刚解释完,电话就响了,是旅长打来了电话:“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开炮。”

“明白,大概十分钟后开始。”

德内尔挂掉电话,接通了后方炮兵阵地的电话:“准备开炮,找几张纸,这次命令会很长。”

光传达命令就用了足足两分钟,电话那头的军官记下一门炮的射击诸元,便将其从笔记簿上撕下递给通讯兵,后者便接过命令,顶着头上飞机的袭扰向炮兵阵地一路狂奔。

“糟糕!”

德内尔从观察哨的入口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望远镜看向身后距离他约有半公里远的炮兵指挥所。当他看到传令兵一个一个地从指挥所出来,顿觉不妙:“这下子炮兵营指挥所不就暴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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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金虽然不能完全搞通德内尔的话,但由于这位邮递员的英语带着些许法国口音(这导致他说的某些英语单词简直和法语一模一样),他还是听懂了个大概,因而发出了疑问:“他们在天上看得见人这么小的目标吗?”

这位年轻的少尉说的是法语,德内尔也就回以法语:“刚刚亨利少校不就被突突了一路?”

看看身旁狼狈无比的少校,华金意识到自己犯了很蠢的错误,他尴尬地说道:“嗯……或许‘食雀鹰’炸得没那么准呢?”

通过这两天与华金的交流,德内尔知道了“食雀鹰”正是那天在河边轰炸麦可爸爸营A连的意大利轰炸机,但是他用望远镜看向天空的时候,却发现正俯冲的敌机机翼下并非意大利人的束棒标志。

“是德国人!”

赫然入目的铁十字令德内尔感到熟悉而厌恶,虽然他认为德国从第二帝国那样的烈马变成第三帝国这样的疯狗,法国也有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讨厌疯狗。

德国人的飞机从两千多米的高空俯冲而下,到距离地面一公里的时候(德内尔甚至能通过望远镜看见座舱里的人影),丢下了两个黑乎乎的远远看去像是小豆子一般的炸弹。

这两个炸弹呼啸着飞到指挥部的头上,将其炸了个稀巴烂。而麦可爸爸营组织起十来挺轻机枪的对空射击只能起到聊胜于无的作用,曳光弹显示出他们歪的离谱的弹道,这让德内尔怀疑德国人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对空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