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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也没有,德国佬总不至于把电台配到步兵排,不过还是去检查检查以防万一。”

于是艾维尔斯便又带人去检查了,趁这功夫,德内尔向部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他天马行空的想法震惊了所有人,不过当他们仔细思量一番之后,不得不承认“这似乎具备一定的可行性。”

见大家都不反对,德内尔便下了决心:“那就试试吧,近二十条人命呢!艾维尔斯还有克鲁特,开车跟我走。全体,两路纵队,我们进村!”

瓦克坎冈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村落,从规模上看,人口也就四五百人的样子,先前德内尔等人伏击德国人的声音早就传遍了整个小村子。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德内尔总觉得躲在窗帘后窥视他们一行军人的村民视线中似乎带着若隐若无的疏远感,似乎不想跟这群在他们的家门口伏击德军的法军官兵扯上任何关系。

对于法国人民的冷漠,德内尔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家乡即将成为沦陷区的情况下,他当然理解这些居民必须为自己将来的命运考虑。如今的德国可比20年前的德意志帝国还要疯狂,鬼知道他们会干出怎样惨绝人寰的暴行。

他和部下们一道走到村中央的广场,车上德国佬的尸体也滴了一路血。他最终找到了村里的某位士绅,让他召集所有仍在村中的男性,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他找台打字机。

“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德内尔的言辞很生硬,但语气却颇温和,那位绅士立刻明白了面前军官的意思:将来在德国人面前,他完全可以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推到法国军官的身上。

于是绅士就去召集村民去了,几分钟后,数百名村民就都围拢到小教堂前的广场上。德内尔环顾交头接耳的人群,整理了一下破烂不堪的军服,接着迈步走上了台阶。

干瘦凶狠、杀气腾腾的法军少校德内尔刚一出现,不必发号施令,所有平民全部噤若寒蝉,雅雀无声。

“前线打了败仗,但我们仍在抵抗。”德内尔平静而又洪亮地对平民们讲道,“先介绍一下我自己,你们有些人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就是二十年前在凡尔登坚守三个月的‘凡尔登之子’,以及第二次马恩河战役中以一营独挡德军两团四小时的‘法兰西上尉’——现陆军少校让·德内尔·戴泽南。”

此言一出,听众一片愕然,德内尔不管不顾,继续着他的演说:“以我祖父让·丹华·戴泽南准将和我父亲瓦尔特·亨利·戴泽南上等兵的名义——愿伟大的法兰西共和国荣耀他们的灵魂——我将继续在贝当元帅的指挥下为法兰西的抗战流干最后一滴血!”

“由于绝大多数官兵已经在履行保卫祖国的军人职责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营事实上已经不复存在,常规战斗也难以为继。但在总司令马克西姆·魏刚将军的直接命令下,我奉命领导盟军特别组建的敌后特种部队‘巴黎战斗群’。在过去的数日里,我们以十余人的兵力累计歼灭近五倍于我兵力的侵略者,俘虏了十余名战俘,并摧毁敌重型火炮三门——在今天,我们又一次取得了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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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内尔伸手指向旁边外表狼藉的德国汽车,汽车车厢两边的士兵立刻用枪支调开帘子,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再加上里面交叠扭曲的尸体,观者无不寒毛直竖。

再加上旁边两个哆哆嗦嗦的德军俘虏,村民们尽管嘴上仍保持沉默,但内心都在感慨这伙所谓“特种部队”的战斗力。

“现在,根据情报,为了诱捕我们这支部队,无能的德军以我们的伤员要挟我们,称如果我们不投降,就将我们的重伤员抛弃在野外任其自生自灭。”

即使是那些将明哲保身奉为金科玉律的法国人也被德国佬的肮脏举措恶心到,更遑论那些早已被德内尔的身份和战绩所鼓舞的爱国者了。

“这是德军给你们的布告。”德内尔再次伸出手,身后的玛丽少校立刻将从已被击毙的德军军士长那里缴获的公告递到他,德内尔将之展示给大伙,随后念道:“‘任何支持、掩护、隐藏游击队的平民将被视为游击队支持者而被处决’——而根据俘虏交待的情报,援救被遗弃的重伤员同样将被视为游击队的支持者。”

这样的命令对于每个法国人来说更不可忍受,共和国为了战争动员了数百万大军,每家每户都有亲人或朋友成为了军人——被遗弃的重伤员可能就是他们其中某个人的儿子或者兄弟!

“您准备怎么办,戴泽南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