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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莉芸抬眸,沉默了会儿,没忍住说:“可若是这样,龙扬一个人也很危险……”
龙扬?
晴晴微微皱眉,“他既然是龙葵的儿子,肯定也不是一般孩子了,我相信他会有能力自保。”
赵莉芸摇着头,眼眶开始湿润:“他不行的……我怀他时身体不好,他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所以龙葵才把他送走,专门去接受训练……可纵然这样,我每次见他,他依然是瘦瘦弱弱的样子——”
晴晴捕捉到关键信息,立刻不着痕迹地打听:“龙葵把他送到什么地方训练?”
“我不知道……”
两人眼眸对上,晴晴眼神里充满着怀疑,赵莉芸却认真地说:“我是真不知道,昨天政涛问我,不是我不肯说,我是的确不知……龙扬从四岁时就从我身边带走了,我每年可以探望他两三次,都是龙葵安排好了我们见面的。龙扬的存在,知道的人不多,都是龙葵的心腹手下,这也是为了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