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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在杜国明看来,却认为是高燕华紧张郭凯的案子的调查结果。他不是一个对感情迟钝的人,或许说,他曾经敏感过,但现在,时过境迁,他的心里只有工作,只有罪犯,别无其他。

“十五分钟后,你家楼下见!”

约定了时间,杜国明走出了办公室,上了车,朝着高燕华家里开去。路上,他盘算着应该怎么跟高燕华说,他本来不应该现在说,但是,他想高燕华有个思想准备,免得调查结果落实了,高燕华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觉得,这种事情,有个过渡总是好的。

杜国明停好车子,看着在车上飘荡着的全家福的照片,脸上慢慢的有了笑容。

前方,一个穿着碎花裙,留着飘逸长的高个女孩出现在他的眼前,她年轻,她漂亮,她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容,他希望,这笑容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

高燕华上了车,她的心跳动的厉害,她的脸红红的,她不敢看杜国明,她在楼上刚刚刻意打扮过,她还化了淡妆,喷了香水,她知道杜国明无法接受浓妆艳抹的女人,所以尽可能接近素颜。

杜国明看了郭燕华一眼,没说什么,高燕华却看都不敢看杜国明。

车子开动了,杜国明问郭燕华去哪里吃,高燕华说随便。

杜国明就没有再问,带着他去了一家兰州牛肉拉面。

“吃面?”高燕华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