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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你得高这五个字从莫歌的薄唇逸出,透过空气钻到龚继寒的脑子里时,刹那间,满眼,满脑都被这句话给盖住,而后那饭桌之上的空气有如凝固。
话说重了么?
莫歌眼底划过一抹暗色,毕竟,个子这种事,不该拿来随意玩笑。
可已经说出口的话,不好再收回——
于是……气氛更凝重了。
足足一分钟,龚继寒没有说话,在莫歌即将准备道歉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不再似看盆友的眼光,而是眯眸,脊背挺直,目光严肃的看莫歌,他审犯人的目光,犀利而深长——
“老莫。”
听他喊老莫,本该舒心,但莫歌却警惕,因为这口气……严肃的如同在法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