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下文学www.20q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王平这时候赶紧问他没事吧,捅进去了吗,鸡毛哥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用手往下摆了摆,示意王平扶着他坐地下。

我看着鸡毛哥肚子上渗出来的血,也呆住了,刚才捅的时候没多想,现在知道害怕了,一旁的墨镜洁这时候就喊: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过来。

我过去把墨镜洁的绳子解开后,她自己弯腰把脚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就朝着山下跑,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平和鸡毛哥,正好王平也看着我呢,王平用眼神示意我赶紧走,我冲他点了下头,这才也跟着墨镜洁往吓跑。

我不会骑摩托车,所以我们是一直朝着山下的村子跑的,我的手虽然割开的口子比较大,但是用手按住的话,是不会流血的,就是疼的厉害。

还没跑多久呢,就听见身后传来摩托声,一转脸,就看见王平和鸡毛哥在后面呢,我和墨镜洁赶紧往路边的田地里跑,好在鸡毛哥他们并没有抓我们的意思,而且鸡毛哥骑摩托车的时候是一只手骑的,令一只手按着肚子,估计也是着急先去医院呢吧。

他们走了,我才松了口气,墨镜洁这时候看样子还是有点生我气,跟她说话也不搭理我,差不多半小时吧,我两就到了最近的一个村子了,墨镜洁找了个老乡,问人家有电话吗,老乡说没有,附近有个小卖部,那有座机。

墨镜洁就过去打了电话,是给她家人打的,让她家人来接她,我怕她家里人来了找我麻烦,就自己先跑了,后来凑巧有个老头开着拖拉机要去城里买小麦,我就搭着他的车,进了市,然后匆匆回家了,手也没包扎。

因为手上的伤并不容易现,回家后我又直接回了我屋子,刘慧自然是没看见,我找了件旧衣服,用剪刀剪成布条,自己缠上了,我寻思几天后应该能长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想想今天这件事,真的是太倒霉了,本来想教训教训墨镜洁,结果到现在,她没什么大事,自己的手被伤了,还捅了鸡毛男,他人现在咋样了还不知道呢,就算没大事,日后肯定也会去学校找我麻烦,至于墨镜洁,回家后会不会告诉她妈妈实情呢?如果说了,她家里人不会真的报案吧?

还是吃晚上饭的时候,刘慧才突然说:哎呀,雷雷,你手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