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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向扶云起,正好对上扶云起凝视自己的目光。
扶云起点点头:“知道。”
怎会不知道,他还没苍老得这么厉害的时候,还去偷偷看过,和……殷沉冥长得很像。
大多数人都说,女人都会比较像父亲,儿子会像母亲一些。
以前扶云起觉得说这些话的人,应该都是说好话,就是特地说好听的。
但自从见到漫漫之后,他才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和殷沉冥长得特别像。
他轻声说:“很可爱。”
温卿尘笑笑:“可惜我和三哥都没有时间陪她,她基本上都在地狱,由阎王带着,偶尔地狱呆得闷了,才会到凡间来。”
扶云起点点头,他只见过漫漫一次,之后就没什么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