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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在风北玄身边,感受着诸多目光的掠来,钱元宝笑着问道:“杨师兄,万众瞩目,耀眼之极,这样的感受,好不好?”
若是仔细一些,也许就能够察觉到,他笑中的那一丝淡淡的落寞。
可惜风北玄的心思不在这里,他平静的道:“今天,因为你的实力,受到万众瞩目,那么有朝一日,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而视你为无物,你说,这种感受好不好?”
他曾经,受到更多的瞩目,而那些瞩目,远不是一元宗这些目光所能够与之相比的,他曾在云端,笑看世人喜或悲,也曾经,只有父子相依为命,他看到的太多了,他的心,都已经麻木了。
钱元宝自是不知道风北玄的过去,但是却知道,他曾被一元宗送回青州的事情,以为后者在意的是这个,便是摇了摇头,落寞之意更盛。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你,终究是得到了这些,连雷家,乃至宗门,都要对你另眼相看,或许,这是虚名,可在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够不在意这些虚名?”
风北玄看了钱元宝一眼,并未去在意他的话中有话,而前方,目的地已经到达。
“杨……杨凡……”
这只是柳平第二人见风北玄,可是,就像是在面对着一元宗宗主般,柳平的身子在颤抖,声音更在颤抖,若是可以,他绝不吝啬自己所有的卑微,都呈现在风北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