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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慕骑着凶兽带他们走了很远,估摸着应该安全了才停了下来。众人翻身从凶兽背上跳下来。

晋慕走到晋征身前将他拥入怀中,喜极而泣道:“征儿,师父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晋征也控制不住落了泪,但他还是推开了晋慕,冷言道:“你还未解释为何与屠烈为伍。”

晋慕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此事非为师所想,初入诡生谷时,我认定了自己根本活不下去,走投无路之时撞见了凌义捕兽的队伍,没想到她竟然愿意接纳我一介凡人。当时我认为即便是诡生谷,也有心存善意之人,还心生感动。但久而久之我发现,凌义并不是想要接纳我,她是发现了我随身佩戴的聚魄石。”

知乐恍然大悟,原来凌义想要的不是晋慕,也不是身边这个大家伙,而是晋慕随身佩戴的聚魄石。

她问道:“凌义知道聚魄石?”

晋慕点点头:“且她知道此物曾属无常。佑安门中留有一封掌事才能看到的信,其中记录着斛南山一战的真实情况,其中便提到这聚魄石本是无常为了救自己才交给贺飞前辈的。”

晋征说道:“掌事令牌我曾拿到,那封信我们都看过了。”

莳戚联系起整件事情,推断道:“所以凌义以为聚魄石内是无常的残魂?她想要带离诡生谷的是无常?”

“她要带离的的确是无常,不过并非是凌义自己以为聚魄石内是无常残魂的,是我骗她的。若非如此,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知乐思前想后,有些不解:“既然你曾经跟过凌义,为何我们问她的时候,她却说并未见过什么凡人?”

莳戚推测:“因为她并不能确定我们是冲着人来的,还是冲着聚魄石来的,倘若我们寻到人了直接离开,她岂不是丧失了拿到聚魄石后离开的大好机会?”

知乐恍然大悟:“有道理。”

晋征又问晋慕道:“您为何会离开凌义那儿,去到屠义一派?”

“是忽有一日垂铃,”晋慕顿了一下,指了指身旁凶兽,“就是它,在我们外出捕兽之时闯出,恰好屠烈带着驭兽队伍出现了,屠烈想要驭兽,凌义想要杀兽,两方自然而然争斗起来。只是还未打起来的时候,垂铃突然对我低下了头,这意味着它愿意服从于我。这举动震惊了两派,屠烈认为我有驭兽之能,便问我愿不愿意加入他那一派。当时正是我刚刚欺骗了凌义的时候,我怕继续呆在凌义那里早晚会露出破绽,便答应了屠烈,随他走了。”

知乐好奇道:“你真有驭兽之能?”

“今日之前我也以为我有,不过经历方才一战,我明白了一点,这些凶兽服从的不是我,而是聚魄石。”晋慕摸了摸垂铃的头,“垂铃日日与我在一处,与我有些感情,即便没有聚魄石也愿意服从于我。而屠义他们的凶兽,往日也对我有些惧怕,今日却并非如此。”

墨深察觉出他话中的意思,立刻问道:“什么意思,聚魄石不在你身上了?”

晋慕解释道:“凌义本可以直接杀了你们拿到符咒离开,她之所以与屠烈结盟就是为了聚魄石。屠烈知道了这一点之后想要留个后手,便让我把聚魄石留在营地,但凌义知道此物我从不离身,所以只要我出现了,她就认为聚魄石被我带来了。”

晋慕看出大家的失落了,他明白过来:“你们是为聚魄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