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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的西服、衬衫都挺贵,是那种一套好几万的大牌,没法扔洗衣机里洗。我要有空,就帮他手洗了,要没空,就让他自个儿送干洗店去。

他的外套上沾了好些白色的狗毛,我一看见,就想起昨天那刺目的画面。烦躁的感觉一下子翻涌上来,我也没帮他把狗毛摘下来,直接连着他的其他衣服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洗坏了活该!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

衣服是姜越起床以后晒的,他从洗衣机里捞出那一“坨”衣服,动作僵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用力地把衣服抖落开,一件件地挂在了晾衣杆上。

我抱着手机窝在沙上刷微博,时不时地看他两眼。他的这个反应让我很满意,心头的郁愤也消散了不少。

姜越干完活,又凑到了我旁边。大概是为了表现得不那么心虚,他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占据着沙的另一个角,跷着腿悠闲地看着。

我们俩都不出声,谁也不主动搭理对方,尴尬的气氛中又透着点点的和谐。

临近中午,我听见旁边那人咳嗽了两声,简直刻意到了极点。

“饿不饿?”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