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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阴世纲不同,这个人是个读书人,可以毫无阻挡的进入士人的世界。而他也是个只重实际利益的人,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心中毫无义理可言。对于这种人只要紧紧的握住他的咽喉,便可以牢牢的掌控。况且阴世纲对于官场上的一些规矩和勾当也是一清二楚,某些事情便可以经过他来打点,例如,眼前便有一桩极为适合他去做的事情。

朱平安站起身,缓缓走到阴世纲的面前,一双黑色的官靴在阴世纲的眼前站定。“抬起头来!”

阴世纲茫然的抬起头,朱平安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用手指夹着轻轻拭去阴世纲额头上的血迹,“你要牢牢的记住。性命和前程都是我给你的,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拿回来!”

一张稚嫩的面庞,却吐出如许阴狠的话语,强烈的对比让阴世纲不寒而栗。

……

“朱平安到底是什么人?不要告诉我他只是唐王府家奴之类的鬼话!本官既然深夜召你前来相问,你应该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朱平安对阴世纲训话的同时,段喜年同样在接受着路振飞的叱问。只是眼前的情形实在不好蒙混过关。

从二品武官品阶的段喜年在正三品的路振飞面前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定,这在大明朝可不是什么笑话。更何况,路振飞还是代天子巡抚凤阳的钦差御史,小小的一个凤阳卫指挥同知在他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

“这个,这个……。大人实在是说笑了,朱平安本就不过是王府的家生子,父母俱是王府的家奴,早已亡故。他们一家的名册、户籍以及证人都留在南阳,大人大可以派人去查!”

“啪!”的一声,路振飞的手掌重重的拍在红木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