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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的点着头,似乎用力一些就能更加真切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情。
“我也是。”
沈芳华微微一笑,但在望向门外的同时,眼里有稍纵即逝的落寞。
“你是在担心她吗?”
沈芳华诧异万分的看着她,尽管女儿没有说出程夜蕾的名字,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这就是她的女儿,不会让自己感到为难。
她摇了摇头,“我了解她的个性,她不会让自己过得不好的,你不用内疚,就算欠了她,也是我们欠她,跟你无关。”
“一通电话也没打来吗?”陆景苑问。
“前几天给我过短信,说看到网上的消息了,问我你对我好不好。”
陆景苑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她的担心还真是有够多余,不过……”她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她倒是还挺有良心,下次见面我得好好谢谢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