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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只是对苏断的接触不排斥,对除了苏断以外人的碰触还是会产生不适反应,虽然这种不适的程度已经随着他年龄的增长、病情的减轻消退了一些,但每次训练结束后,江忱还是会不舒服上几个小时。

苏母心疼孩子,几次下来就不想让江忱再学了,苏父也逐渐动摇,然而江忱的态度异常坚定,一直不停歇的学到了被教练称赞的地步才停下。

而这样的坚持,当然是有所收获的。

苏父当年也是专门练过的人,而且练习的时间比江忱更长,但几年的疏于锻炼下来,他却不敢肯定自己能够打得过只学了几年的江忱了。

不仅是在训练上,江忱在学业上也是一样的突出。

初中的时候就拿了无数比赛的奖杯回来,到了高中仍然没有停下的势头,基本上稳稳地占据了年级第一的位置,根据苏父从校方那里得到的消息,没有意外的话,高三开学后,江忱就会拿到一个本国top1学院的保送名额。

这个孩子成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他好像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一样,并且为此不断地往上爬着,即使手中只有一根细细的绳索,也会握紧了永不回头。

苏父虽然对他的坚韧感到很欣慰,但有时也会难免担忧江忱是不是将自己逼的太紧了,他劝解过江忱不必整日如此高强度的生活,但每次江忱的回答都是他觉得可以承担,并且看向他的视线中流泻出几分复杂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