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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引起了三条蛇的注意。紧接着,小毛球拿起那本“养生论”翻开书页,仔细观瞧,边看边念,“世或有谓神仙可以学得,不死可以力致者;或云上寿百二十,古今所同,过此以往,莫非妖妄者。此皆两失其情,请试粗论之。
夫神仙虽不目见,然记籍所载,前史所传,较而论之,其有必矣。似特受异气,禀之自然,非积学所能致也。至於导养得理,以尽性命,上获千馀岁,下可数百年,可有之耳。而世皆不精,故莫能得之。何以言之?夫服药求汗,或有弗获;而愧情一集,涣然流离。终朝未餐,则嚣然思食;而曾子衔哀,七日不饥。夜分而坐,则低迷思寝;内怀殷忧,则达旦不瞑劲刷理鬓,醇醴颜,仅乃得之;壮士之怒,赫然殊观,植冲冠。由此言之,精神之於形骸,犹国之有君也。神躁於中,而形丧於外,犹君昏於上,国乱於下也。”
小毛球不由自主地朗朗而读,声音越念越大,引得三蛇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毛球,在它们眼中此屋情景似乎已经转换,它们看见的似乎是正端坐于石床之上的老者,口读经典,引得竹篓中的小蛇伸出蛇头,静静站立于一旁,似在品读。
过了良久,待小毛球将养生论全部念过之后,洞中毫无声响,又过了一会,还没动静。“没有啦?”蛇小弟问道。小毛球点了点头:“这本都念完啦。”
仨蛇才晃了晃蛇头,“大哥您看见了吗?”后面的蛇小妹吐着蛇信,冲着小毛球扬了扬脑袋,对蛇二哥说道,“大哥您看见了吗?它刚才的样子,是不是跟壁画里面老祖的样子一样一样的?”“像,太像了。”蛇二哥也附和道,“而且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仅存的这几本老祖读过的书再没有我们小辈能读得出了,太好了!太好了!”蛇二哥高兴地身子乱晃。
小毛球被它们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困惑,“到底谁才是你们的老祖呢?难道你们说的就是这位老先生吗?”小毛球用着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指了指旁边石床上的雕像。可就是这么一指,再看旁边的老人雕像齐根咔嚓一声断裂开来,然后上面的部分掉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成两半。
事出突然,小毛球吓得一蹦老高,三窜两蹦地下了石台,跳到蛇二哥旁边,用小爪子拼命地比划着,“不,不是我弄坏的,真的!刚才我连碰都没碰着呢,真的!”
只见蛇小弟却见怪不怪,吐着蛇信说道,“大哥,看起来还是,不行啊!咱们无论如何也都没能保住咱们的老祖呀!”蛇二哥也低下了头,吐着蛇信,对着雕像说,“老祖,小辈们无能啊!连您的雕像都保护不了,实在是太对不起您老人家了。”说着三条蛇又缠绕在一起,蛇头紧挨着,呜呜呜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