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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报了个数字,阿姨叹口气。男人说:“这条比熊不纯,是个杂种,挂水没有意义。”

阿姨说:“那怎么办?”

男人说:“算了,我来处理吧。”

阿姨又叹了口气,回小房间给客人带来的狗子洗澡。

另外一个男人说:“走吧,杂种狗,找个地方扔了。”

我一点一点站起来,眼泪哗啦啦地掉,冲着门口大声地喊:“那你们把我也丢了吧,我也是个杂种,你们丢了我吧!丢了我吧!”

冬不拉被一个男人的手抓着,整个身子垂着,努力转过头,呆呆地看着我。

他嘴里牢牢地叼着一张糖纸。

然后他的眼神,像雪碧里慢慢浮上来很多气泡,又透明又脆弱,倒映着春节后喜气洋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