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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吟今年多大啦?”秦妈妈问,臃肿的脸上努力堆砌上和蔼的笑。
“再一个月就十五了。”她小声地回答,秦妈妈笑得她心里直毛。
“十五了啊……秋依,想当初你也是这个年纪开始接客的吧。”秦妈妈不再看她,转头和娘说话。
“我不会让凉吟走我这条路……”程秋依直直地盯着秦妈妈,异常坚决。
“干我们这行有什么不好?有吃有住,穿金戴银。****怎么了?赚的不也是光明正大靠皮肉挣来的辛苦钱,不偷又不抢。”秦妈妈对程秋依的话不甚赞同。“不是我秦妈妈说你,你当年可是我邀月楼里响当当的头牌,偏偏为了个男人搞成这样。死心眼地生了这么个小蹄子。不过,这小蹄子长得不比你当年差,下了海赚了银子,让她好好孝敬孝敬你,也算你没白养她那么多年。”
“我……”
“好了,这事反正不急,你们娘俩商量商量,给我个答复。”秦妈妈在正要踏出门槛的当口,忽然转身说道:“秋依啊,不要怪秦妈妈没有提醒你,凉吟从小吃我的用我的,早晚是我邀月楼的人。”一抹奸笑后,秦妈妈洋洋得意地踱步下楼。
娘合上眼,不说话,背挺得僵直。
不知过了多久,娘幽幽地开口,像是做了什么痛苦万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