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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生得美。”她想了想,偏头补充,“比起臣妾也不遑多让。”

霍裘第二次被她夸这张面皮,他仍记得第一次是在皇祖母办寿时,那时她对他尚且存了畏惧之意,怯怯生生的,全然没有现在的这股子放肆劲。

“娇娇欢喜就好。”

男人呼吸有些暧昧的急促,一声声的泯灭在烛火里,霍裘忍到现在,也着实辛苦,但也真是被这小娇气包生生打动了一回。

合卺酒啊,和他的娇娇。

唐灼灼早早就困了,这会子浑身的果子香与酒气,身子更是软得不像话,直到被霍裘抱到床榻上,才稍稍老实一些沾了枕头就睡过去。

夜里,她是被逼着清醒过来的。

殿外风声涌动,叶片簌簌地响,唐灼灼抬手,打翻了榻边立着的一个白玉花瓶,花瓶滚落几圈,碎片顿时散了一地。

殿外时时候着的人听出了花瓶落地的声音,迟疑着喊:“皇上,可要奴才进来伺候?”

“滚!”霍裘额上的汗一滴滴落,像是红烛的蜡一样,每落下一滴,唐灼灼就忍不住地细细小小呜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