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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这样的年会并不多见,我一直觉得这东西就是表演节目发发奖金,真要正儿八经谈点事,往往都扣着峰会的帽子,不过这几年峰会也就那么回事了,没内容赚吆喝回头还能报一波利于行业的经费。”
胡殊同笑了笑,“实际上差不多,只是这里没有实实在在的现金而已。”
“胡总,有个问题让人不解。”
“朱总请说。”
“你邀我来,是为何意?”
“底下人理名单的时候,问我云城方面的邀约,我想了想,各地都来了名头不俗的人,云城又是同兴耕耘十多年的地方,总得请个镇得住场面的人。”
“只是这样吗?那可太让人意外了。”
“最让人意外的是,你还真来了。”
朱士槐先是眉目一怔,而后哈哈大笑出来。
忽见这时,胡殊同先举起来举杯,抬到双眼之前,透过酒花与琉璃,望向了朱士槐。
朱士槐等着胡殊同更一步的话,然而对方却一语不发,直到酒杯相碰、烈火入喉,也没能听到更多的言语。
一如这场间的景象,觥筹交错却又平定自然。月光被堂内的灯火掩盖,但只要愿意远望,高悬的明月待人如水,堂内的鱼缸波光粼粼,金色的尾、红色的头,正游得无比好看。
寒风从窗子的缝隙刺进来,让人一醒也让人一轻,朱士槐意识到,很多事在从前就腌好了料,除了场间人,也包括他自己。看着此时的胡殊同,心里那句“哪来的自信”渐渐避藏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骗不了自己,在决定出发的那一刻,心念恐怕就已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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