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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子下意识扭头,顿时吓了一跳。
“没、没错,就是她!”
只见刚才在叶辛门口看到的那个老妪竟然出现在餐厅门口,举止神态同样的呆滞空洞。
这是跟着自己过来的吗?
柳夏子心提了起来,好在对方没有朝这边靠近,而是找了个位置坐下,离得比较远。
“你们……也看得见她?”
后知后觉的柳夏子霍然回头,惊讶的看向队友们。
不用回应,其实从其余人的表情,已经看得到答案了。
原来见鬼并不是她的专利。
“确实和纸人一样。”
朱朝阳盯着那边,小声嘀咕,确认了柳夏子之前的形容。
都不是第一次见鬼,而是此时也不是孤家寡人,自然没必要太过恐慌。
这个老妪,不仅瘦,而且白,近乎惨白的那种,就像是骨架撑着一层皮,唐装垮垮塌塌的套在身上,哪怕是大白天看了,都能让人不寒而栗。
发现大家都能看到,柳夏子暗自松了口气。
“她真的是鬼吗?”
张美璐心生狐疑,说话的音量很小,甚至眼神都异常小心,唯恐被对方察觉。
“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像看不到她。”
齐鹏程皱着眉道。
的确,除了他们之外,餐厅的服务员从头到尾都对那个老妪视而不见,问都没问候一下,这可不符合服务业的待客之道。
“几位,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