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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忆中温和沉默的兄长,已经变成了如今干瘦阴鸷的中年男人。
“皇兄。”安庆长公主看着眼前变化极大的圣人,眼眶微红,声音干涩。
她看着,仿佛就像是看到了自己。
那是一种不可逆的悲凉。
“你来了。”圣人把里的玉佩放到桌上,朝安庆长公主的方向推了推,“拿好。”
安庆长公主走到圣人面前,伸手拿起那块玉佩。她低垂眉眼,眼睫纤长浓密,落下来时面容似乎依旧如少年那边透着一股纯稚。
“皇兄可还记得,您是如何继承皇位的?”
圣人置在桌上的一颤,原本平和的视线变得锋利起来。
安庆长公主仿若不察,她青葱白玉般的指摩挲着中玉佩,声音缓慢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