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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楚宁寒问道。
“你其实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凤麒一语道破。
楚宁寒抿唇,“你身上有没有光明血统?”
凤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并不知道,只是连月死了之后,到现在都没有血统下个拥有者,所以我只能怀疑了。”
凤麒摸摸她的头,“我的盛歌果然聪明。”
听到自己本来的名字楚宁寒呆呆地看着他,即便黑夜里,也能感觉到目光。
“你……”
“我都知道。光明血统与阴间相斥,我彻底堕神之后去阴间问过司命官,他说你逆天改命不断轮回,我就在世间等待,才终于等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