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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刚刚?”她有些不解,他这般随意起誓的原因。
“只要说的是真话,那便问心无愧。”他笑了笑。
“那我刚刚,撒谎了。”她轻声说道。
问心无愧么?她确实做不到。
“刚刚?”他不解地侧头看她,“什么时候?”
“我并不相信神明。”她浅浅一笑,眼中的苦涩被她垂眸收敛在眼底,虽然在笑着,却有种生人莫近的疏离感。
在她小时候,对于从未见过但一直在大人口中提着的无所不能的神明,是深信不疑的。
只是,后来,便不信了。
她的这个模样,让他觉得,他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由她而建,并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这个任隽池,他从来未见。
“鬼儿……”他刚开口,想要敲破她的这道城防,却被她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