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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夜穿过红色的丝条,鸽子扑棱着翅膀站到了余鹿的肩头上。
余鹿的一缕长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已经全无稚气,她摸了摸鸽子的翅膀。
笑道,“城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余鹿这了?”
陆夜从认识她起,便不大搭理她,她们能凑在一起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活泼的那方补上了好静的那一方。
陆夜将死之前常常忆起往昔,她想起了余鹿刚到永夜城时的样子。
余鹿没出过几次门,性子倒是活泼,到了新的地方止不住的欢喜。
偏偏陆行舟喜静,余鹿在殿中活泼乱跳,从殿前跑到门外,再跑过来。
陆行舟当时在研究小陆夜该背的诗词,被吵的不甚头痛。
他便拉着白亭下棋,白亭连输了诗句,自觉旗艺不精,带着余鹿出城了,
当时陆夜坐在纱帐中,模模糊糊地在后面看了余鹿一眼,内心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