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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淡褐色的眼神依旧冰冷,脸色依旧苍白到过分,然而这一次,莫小然却并未在他身上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煞气。血腥气可以掩盖,杀意可以隐藏,煞气却需要时间的沉淀,也就是说这人至少近日内都没有杀过人。
也是,他现在的身份可跟他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了。
莫小然打量着男子身上跟自己没什么差别的学员制服,注意到他也正打量这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有惊诧一闪而过,突然玩心大起,嘴角上扬,回了对方一个几乎能将人甜到骨子里的美味微笑。
男子愣了一下,下一个瞬间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莫小然无意跟他扯上更多的关系,便抬脚往男子身后的方向走去。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心情突然地就轻松了起来。啊!其实这个学校也许并不如自己先前所设想的那般无趣,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