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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小助理就抬起头来,看着李赫,等待着他的看法。
李赫冲他笑笑,捏着韩希的指腹,有些漫不经心:“你叫什么名字?”
小助理有些紧张:“我叫凌资。”说完,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他这一切都被李赫看在眼里,李赫声音没什么起伏:“多大?”
这像审问犯人似的问话让小助理有些无所适从,就连韩希也觉得奇怪,不明白李赫心里在做什么打算。凌资不敢无视自己的老板,只好如实回答:“三十了。”
韩希有些惊讶,凌资看上去挺年轻的,他一直以为这人最多不超过二十五,想不到已是而立之年,李赫到没什么反应,声音还是很平淡:“三十岁却还是个小助理吗?”
这话问得有些犀利,凌资点头默认。李赫继续:“萧锐带过很多艺人,也捧红很多人,他是个老手,他想炒红一个人,会把人搞臭吗?”
凌资感觉自己额头上都出汗了,他连忙点头附和:“不会。”
李赫又笑了:“所以呢?你刚刚说得那些话都算些什么?”
凌资想起刚刚对萧锐计划的评论,脸上有些辣,他点点头:“是我不太懂这里的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