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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霆怅然若失,恍然如梦,这一个月来,人生巅峰,人生低谷,让他走了个遍,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算一个不详之人了。
“妃泠,你……后悔吗?”燕霆忽然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嗯?我后悔什么?”秦妃泠蹙眉道。
“后悔救我,导致你现在流离奔波,和我这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命,胆战心惊地活着,死亡和危难说不定下一刻就会降临,前面的路,是荆棘遍地,还是崎岖不堪,能不能走下去都不知道,你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会后悔救我吗?”燕霆看着秦妃泠,认真地问道。
秦妃泠叹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地道:“你没有问我还会不会救你,而是问我后不后悔救你,就说明了你知道,无论是生是死,未来是甜是苦,我都会站在你身后,既然你知道如此,为何还要问这些呢。”
“我……”燕霆反而被问住了,他支支吾吾地道:“我只是……算了,不说也罢。”
“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秦妃泠脸色冷了几分:“你的命都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燕霆摇头道:“没有,我身上的一切,你都可以知道,我的元魂是吞噬海棠,我身上有雷火古桐木,我还有源心炎,我修炼了一种功法,威力很大,但是衍生杀意后会迷失本心,进而失去理智,我的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你不知道的。”
“我是说你的心!”秦妃泠盯着燕霆,眼神坚毅:“我想知道的,一直都是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你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身边只留下了我一个人,难道你还要怀疑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燕霆皱眉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怕我有一天也会离开你,但是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对吧。”秦妃泠无情地揭穿了燕霆心中所想:“一个人哪怕内心再强大,在陷入低谷时,也会将身边陪伴他的那个人看得比他自身还要重要,因为那个人是在他面临绝境之时都可以站在他身后的人,失去了那个人,就意味着整个世界都会里他而去。”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想?”燕霆别过头去,看向虚空中的景色。
秦妃泠淡然一笑:“因为在七年前,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那一次我因为自大,身陷囹圄,是一个人救了我,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守护着我,最后更是为了救我而将自己陷入最危险的境地,我把他看成了我生命里最温暖,最明亮的那一束光。”
“那个时候,我或许没有比你更绝望,但我给你的,跟他给我的比起来,完全是微不足道。”
燕霆眉头紧皱,秦妃泠口中的那个他,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七年前经历的事情,为何与自己七年前经历的事情,过程如此相似?
“所以你救我……是因为那个人曾经也在相似的情况下救了你一命?”
“不,我救你,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更多的原因,是在某个基础上,我与你之间长达两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