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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地冲进屋里,陆升心神安定了。张不周端坐在塌上,虽说精神萎靡,所幸没有动手。张不周困到不行,眼见着陆升空手进来,刚要开口,就看到白露领着一个老头进了屋。内心一咯噔,慌忙避开白露玩味的眼神。

白露扫视一周,见张不周身侧两个姑娘,一站一躺。站着的那个姑娘即便泪痕血痕杂乱,依然掩盖不了绝世容颜。躺着的小姑娘虽然病态明显,也是个美人胚子。看来说是要救的人多半就是她了。心中吃味,白露朝向带着健妇的老鸨:“干什么,叫这么多人出来想吓唬谁”

老鸨拿不准她的身份,虽然穿着打扮像是侍女,但是气场却不输哪个高门大府中的贵小姐。起身行了一礼:“姑娘气质出尘,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白露瞥了一眼张不周,幽怨道:“可不敢,就是个端茶送水伺候人的侍女罢了,比不上你康乐坊香名美名在外。说说吧,什么情况”

张不周听她话语中夹枪带棒,知道她心中不满,不敢开口辩解。见她一到就掌控了气场,也乐得由她去沟通。

白露是极聪慧的,听老鸨讲完事情经过,知道张不周昨晚只是吃喝谈笑,没做别的事,心里稍稍舒服一些,见张不周几个陷入如此境地,便知道他不愿泄露身份。笑道:“钱呢,我已经带来了,郎中也带来了,还是请郎中先看病吧。”

宋念卿闻言大喜过望,那白胡子老郎中也不用再问,堂内谁是病人一目了然。看病手艺比半吊子张不周要强上许多的老郎中诊完脉,沉思片刻,便道:“这位姑娘只是风寒入体,加上忧思过度,邪火攻心,这才引起高烧不退。我先开一副药,你们也找些帕子来,用水打湿盖于额头,先把温度降下去。再这么烧下去,恐怕要痴傻了。”

宋念卿急到不行,匆忙跑上楼去找帕子。那名叫紫鸢的琵琶姑娘在楼上听见,也帮她一起找。陆升找来纸笔,记下方子,跑出去抓药。白露在张不周一旁坐下,也不去看他,对着老鸨说道:“知道你康乐坊号称天下第一,不过在我眼里,就是狗屁。每位客人一百两的酒菜钱也就罢了,这是历来的规矩,我也不去破坏它。只是那一千两的医药费,现在这郎中是我请来的,跟你们无关,自然不用再付。”

老鸨道:“话不是这么说的。请郎中是请郎中,这病又不会一下子就好。万一传染了我坊中的其他姑娘,还不是得我出钱。”

白露不清楚张不周是什么意思,是发善心管闲事,只想找个郎中帮他看病,还是看上了人家姐妹两个,要管到底。转向张不周,示意他来做决定。

张不周道:“老鸨此言有理。本公子说好的事情不会变,一千三百两,如数奉上。但是这钱我出了,该买的药就不能少。日后我还会回来看看,要是到时候被我知道你克扣了钱财,害人性命,绝不会轻饶你。”

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张不周和白露等人的身份,但是从话里来看,至少不会低。老鸨也想赶快了解此事,于是应下。日后打听清楚,再做打算。

宋念卿闻言有点失望,只是她也清楚,即便身份再高贵的人,也不要想着将人从康乐坊中带出去。更何况张不周与她非亲非故,能够大方出手救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服下药后的宋思思面色转好,依依不舍的看着张不周等人的背影,宋念卿心绪复杂。老鸨倒是褪去了戾气,走到她身边道:“你也不要怪我,正如我所说,一切都是命。就如同这位肯大方相助的公子,连身边的侍女都如此出尘,你就不要有什么幻想了。”

宋念卿不去理她,只是叫了平日交好的姑娘帮忙将宋思思抬到楼上房间。安顿好妹妹以后,对着镜子擦拭脸上的污痕,擦着擦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马车上,张不周闭着眼睛靠在车厢上假装睡觉,白露一眼就看出他在假寐,于是一会儿踢一下车厢,一会踏一下彻底,不停的弄出声音。张不周实在忍不住道:“你干什么,能不能消停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