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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总是被这么多人所厌恶着。其实从小到大,姬氏的人都在看你的笑话。”萧如瑟看着通心镜里的场景,讽刺道,“他们都巴不得你在适时的时候死去,留下一个辉煌的姬氏。”
“能让如此多的人讨厌,姬流玉,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姬流玉闭目,平复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年少时她对外界的感知总是迟钝,甚至一度以为只要自己够强,就能够改变姬氏对她的看法。她也曾一厢情愿的伟岸过,谁知不过都在为姬晚萤做嫁衣。
到头来,一个人承受了所有人的恨。
见她不说话,萧如瑟越说越起劲,“你的双亲想你死,兄长厌恶你,六界的强者因你与魔主为敌,都对你三缄其口,想要找机会除掉你,替代你。”
“连曾有婚约的未婚夫顾青舟,爱的也是姬晚萤。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幸福全部都在她那儿,你觉得自己还剩下什么?”
“活的这么失败,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见她越说越畅快,越说越兴奋,姬流玉倏然道,“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又何必模仿我的脸?每天照镜子,你都不恨吗?”
萧如瑟噎住,骤然看向冷笑的姬流玉,矢口否认,“这就是我的脸!”
姬流玉,“你看你又在说傻话了。待在姬无霜身边很煎熬吧?他是不是经常打你骂你,还折磨你?”
萧如瑟反驳,“就算他做了这些又怎样?他偶尔也会喂我吃药,嘘寒问暖!他是最好的主人,最好的男人!”
姬流玉,“他若真好,又怎会让你成为堕仙,沦落人间,锁在这座山中?”
萧如瑟被气的跳脚,“不!我这样全都是因为你!”
姬流玉眼神怜悯,“舍不得怪他就来恨我…你真懦弱啊。”
闻得此言,萧如瑟整个躯体都为之一颤,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姬流玉,“你以为你是在对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