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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藏谋略,腹含学识,擅交际,会御下,能学以致用,早已锋芒毕露的是沈若臻。

一次次叫他“自重”的是沈若臻,捏着下巴吻他嘴角的是沈若臻。

项明章停下来,柏油大道浸着一层冷水,大雨铺天盖地,他睁不开眼睛,垂眸看脚下水花飞溅。

他以为“楚识琛”和沈家存在某种关系,也大胆假设过,“楚识琛”会不会是沈家的后人。

真相层层剥开,线索条条收束,从头到尾,从始至终,他面对的原来不是别的人,都是沈若臻。

生长于上个世纪,在1945年初春消失的沈若臻。

项明章紧握住拳头,骨节铮铮作响,却敌不过他内心挣扎之一二。

不,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当中一定有误会没解开,上个世纪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实在太荒谬了,这根本绝无可能。

可是今天知晓的一切,又要怎样推翻?

项明章犹如撞进一条死胡同的困兽,他首尾打转,寻找不到出口,感觉千斤重的砖墙倾轧在身。

只要再落一粒尘埃,就能压垮他,让他彻底崩溃。

项明章绷着身躯和神经,在杭州的马路上一直走,走了四五个钟头,走到夜幕降临,双腿沉得几乎要跪跌下去。

回到酒店,司机吓得不轻,扶着项明章进房间,这一趟出差来得稀里糊涂,今天去那幢洋房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坏事。

项明章俨然受了刺激,司机手足无措,生怕一不小心触雷,问:“项先生……您没事吧?”

项明章毫无反应。

司机急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项明章依旧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