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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道对这些番、胡的称呼有些见识,知道“祁连弘忽”指的就是“天公主”,而大周被这些番、胡这般称呼的,只有宁王殿下一人,便点了点头道:“正是宁王殿下。”

多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意,道:“小僧当初在辩法会上,也得以一见祁连弘忽的尊荣,小僧不才,跟着师父学了不少望气相面的本领,有要事要向殿下禀报。还请师兄一定要替我通传,让我见一见上师和殿下才是。”

延道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对这个口口声声说要给李安然看面相的番僧起了不悦之心,又想了想李安然每次来寻荣枯,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吃点心,好像也没有旁的事情,便双手合十道:“那……小僧试着给师弟通传一下,只是见与不见,都在殿下和上师。”

他带着多吉去荣枯禅房的时候,李安然正在吃荣枯蒸的观音糕,他冬三月关在禅房中自己坐苦禅,不但不觉得苦,反而手艺更精进了不少。

李安然叹息道:“法师怎么就出家了呢,不如还了俗,到我王府边上开个糕点铺子,我也天天能来蹭一口。”

荣枯的手指拨下一颗佛珠,将自己怀里拨弄着佛珠上穗子的狸花猫拎住后颈皮,放到了一边:“就算小僧不还俗,殿下也几乎是天天来蹭糕点呀。”

“你这和尚不念经,不参禅,天天琢磨着做糕点,”李安然咬了一口糕,鼓得脸颊满满,含糊调侃道,“不务正业。”

“佛理无处不在,殿下又怎么知道在这方寸糕点上,不能参得禅,念得经呢?”荣枯眉眼含笑,同她逗趣道。

他和李安然相处自然,一开始还会有小沙弥出于好奇,在他禅房门口探头探脑,李安然来的次数多了,又见两人聊天皆是机锋禅语,跟打哑谜似的,便也见怪不怪,渐渐也没有人来偷看了。

正说着,外头的侍卫上前来报道:“延道法师带着一位番僧前来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