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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算盘捡起来放回原位,又重新爬上床,拿起蒲扇来。

此刻,周梨已经闭上了眼,似乎真打算睡了。沈越也不再吵她,只躺在她身侧,慢慢摇着扇子为她扇风。

第二日,周梨醒来后,沈越又没在屋子里。周梨已经见怪不怪了。

兀自起床,梳了头,走出房门。

沈越此时正在堂屋里吃早饭,见她起了,赶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跑过去扶她到净房,为她打水漱口洗脸。等做完这些,又扶她进堂屋一块儿吃早饭。

“我其实可以,你不用扶我。”周梨被人这样小心地搀着,怪不自在。

沈越却道:“净房潮湿,我是怕你滑倒。”

周梨很不以为意,他没回来时,还不是她自己走去洗漱。

两人吃罢,照例去河边散步。

清晨的太阳渐渐跃出山坳,亮光洒在甜水河上,波光粼粼。家里暂时没有农活的,有时候吃了饭也会来河边走走,河边坝子宽阔,村里的小孩也都喜欢来这里玩儿。办家家,骑竹马,跳房子,衬得河边生机勃勃,颇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