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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九,对于在县城,或者在外地上班的人们,标志着春节早已经过完,他们也早已上班。但在农村,正月初九,年这个热闹节日才刚刚开始。
在宕昌县境内的农村,有一种说法叫小年大十五。正月里,三天年过完,从初六开始,每个村都会举办传统节目,来迎接元宵佳节。
有唱戏的,耍龙舞狮打太平鼓的,而最多的是唱社火。今年董家庄村也办起了社火,董存善又是一村之长,他组织人员排练表演,为了村里的事,从早忙到晚。而家里田莉莉刚出月子不久,她带个孩子又不能做饭。家里的一切家务琐事都落在了董存善媳妇肩上。
正月初九,董存善一早就出去了,董存善媳妇早上起来做饭,却发现楼上厨房的烧的煤,没有了。
董存善媳妇急着要做饭,而她却扛不动,没办法,她只能叫老二董汉民,让她把楼下的一袋煤扛到楼上厨房。
田莉莉起床后,她抱着婴儿在客厅内,悠闲地吃了瓜子,专注地看着电视。这时,但见她怀中婴儿哭了两声,她眼睛盯着电视,放下手中的瓜子,很自然地撩起衣襟,给孩子喂起奶来。
但她不知道是,正在这个时候,董汉民扛完煤后,走到了客厅外窗户旁。董汉民本想瞅一眼电视就下楼的,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他也让RU房吸引着,走不动道。他一双色咪咪的眼睛,正在盯着田莉莉,并且盯着婴儿吃奶的地方一动不动。他盯着盯着,口水流了下来。
董存善媳妇让董汉民把一编织袋煤扛进厨房,倒出来后,她让老二汉民出去了。她开始一块块捡起放到煤框里。一切弄好后,她去客厅拿扫把,却发现董汉民站在客厅外窗户旁,他正爬着向内看。
董存善媳妇儿,刚开始不以为然,她还以为董汉民在看电视。他想,楼下也没个电视,就让他看会吧。她走过董汉民时也没惊动他,就直接进了客厅,。当她走进客厅,看到田莉莉在给孩子喂奶时,突然反应了过来。她忙跑出客厅,使劲推董汉民,董汉民见他妈推他,先是一愣,然后却一只手指着田莉莉,一直手和他妈僵持着,不想走开。
董汉民嘴里还一直,吱吱呀呀说着什么,后来董汉民真急了,他用两只手比划着,叫嚷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董汉民的大概意思是想抱抱,亲亲。
当董存善媳妇跑出客厅的那一刻,田莉莉就已经发觉,她忙拉下衣襟,吓得自己把婴儿抱得更紧,也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许是母子连心,田莉莉怀中的婴儿这时也大哭不止。
董存善媳妇在客厅外,推董汉民,指着让他下去。客厅内孩子又哭得厉害,情急之下,董董存善媳妇伸出手,在董汉民的肩头扇了俩巴掌。董汉民挨了两巴掌,好像没事人似的,更燃起了他向客厅走去的冲动。田莉莉见事不妙,急忙抓起果篮里的水果刀。
董汉民走到客厅,走到田莉莉身前,田莉莉水果刀乱挥,一下子划破了董汉民的手指。
董汉民吃痛,害怕了,再加上他妈再推他,董汉民不情愿地下楼了。
董存善媳妇把老二推下楼后,关上了楼梯口的门。她走进客厅时,田莉莉还躲在墙角,手里攥着水果刀。
董存善媳妇看到田莉莉,说道:“莉莉,没事了,楼梯口的门我也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