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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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中央的步克贵族为了自身的利益,吵吵嚷嚷了几个月,终于确立了共和国的国体。第一届国会召开,又为执政官的位置争执不下,最后选择了来自步克族龙兴之地的一位乡间老学究作执政官。老人名叫迈尔斯,在步克族辈分极高,但一直专注学术,不谙政治,这次为了挽救步克族的执政地位,不得不出山挽救危局。迈尔斯跟伦纳德是旧相识,当年两人一文一武相谈甚欢,可谓惺惺相惜。迈尔斯上台后,急电伦纳德进京商谈国事,伦纳德偕拜特进京。伦纳德一行刚刚入住国宾馆,迈尔斯就驱车赶到国宾馆。迈尔斯身材高大壮硕,也是一捋花白长髯飘洒前胸,跟伦纳德相比更像一个武人。迈尔斯疾走两步,上前抱住伦纳德:“老朋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伦纳德拍着他的后背说:“老朋友,身体还那么健康,可喜可贺!”迈尔斯哈哈大笑道:“我是没心没肺之人,除了读书就是教小孩子学习,可谓心宽体胖。”“仁兄深谙养生之道,佩服佩服!里面请!”两人走进客厅落座,伦纳德向迈尔斯介绍道:“这是我的徒弟拜特艾斯,现在是我的特别助理。”
迈尔斯仔细端详拜特,惊奇的说:“令徒眉清目朗,眼睛辉光熠熠,将来必定是大才!”伦纳德得意地说:“拜特跟我多年,我用着顺手,这孩子比较聪明。”拜特急忙向执政大人表示自己还年轻,还需要在师傅跟前历练。迈尔斯转过头来神色凝重地说:“仁兄啊!你知道我为啥要请你来吗?帝国现在风雨飘摇,我们步克族人又纷争不断,我本不想出山,但不能眼看着国家就这样垮掉啊!为了亿兆百姓计,老朽不得不出来当这个维持会长。仁兄经历丰富,见识极广,你说我下一步该如何稳定政局?”“老兄,我们是交心的朋友,既然你问到这里,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当然,我就是要听仁兄掏心窝子的话!”“新君志大才疏,为了实现自己中兴之主的梦想,擅自动武开疆拓土,不想资源耗尽武力尽失,致使民生凋敝,怨声载道,因此新君也付出了血的代价。可悲可叹!帝国变更国体无疑是正确的做法,可以缓解民众和士兵的怨气。”“我东海岸大陆族群众多,习俗、语言、文化等各不相同。先主通过武力征服各个族群以后,镇压地方乡绅,毁掉各族群的社会结构,使整个大陆百姓变成一盘散沙状态,都成了毫无武力的编户齐民。如此以来,虽然有利于帝国的统治,一旦帝国的统治力减弱,社会秩序丧失,野心家、强盗和黑社会必然四起,百姓又无力自保,必然会遭受生灵涂炭。先主是看到的这一点的,极力维护帝**队的战力,没有对岱舆动武。可新君没有悟到这些,丧失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仁兄所言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做?”迈尔斯点头称是。“老兄现在手里的资源严重匮乏,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已经不可能走先主的道路了。以我看,老兄你可以向地方放权,让各族群重建自己的社会结构,这样可保民生安全,只是帝国瓦解是在所难免的。如果老兄继续加强中央集权,帝国也无法维持长久,而且会产生社会崩溃式的瓦解,到时候军阀四起、盗匪横行,我东海岸百姓要遭受大劫难了。请老兄三思!”迈尔斯手捻长髯,低头沉吟良久,长叹一声道:“老朽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有仁兄分析得这么清晰。看来向地方放权不仅可以让各族群得到自保,也会让我步克族也有生存之地啊!”“理论上是如此,只是基层社会结构破坏日久,能否赶在动乱之前建立,各族群恐怕不能一致。唉!无论大小这都是我东海岸大陆无法摆脱的一个劫难!”伦纳德又补充道。“近人事,听天命,我们尽力而为吧!”迈尔斯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我相信上天是公平的。既然上天要降灾难给我们,那也是我们违背了上天的旨意。做好当下,一切听上天的安排吧。”伦纳德感慨道。迈尔斯又问道:“仁兄啊!你我族群以后会不会成为仇敌?”“这要看你步克族的治国理念了,如果你们不放弃帝国梦想,一心要恢复往日帝国的荣光,那我们成为敌人是在所难免的。如果你们能够安下心来专注自己的民生福祉,不再对外扩张,我们一定会成为友好邻邦的。”伦纳德回答道。“仁兄啊,你也晓得我的族群里面怀念帝国的人大有人在。现在我执政期间可以不让他们抬头,可是未来就不知道了。”迈尔斯又转头以恳求的口吻向拜特说道:“贤侄啊!今后如果我步克族作孽,请你给我族群一个活路,千万不要屠族啊!”“世伯放心!真到那一天,我只会武力推翻政府,另外扶持亲我雾月的政府,大规模屠杀平民是反人类的野蛮行径,我绝不会那样做的。”拜特回答道。迈尔斯满意地点点头说:“可惜呀!我步克族就缺少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世伯谬赞了!没有你们老一辈建立的雄厚基础,哪有我们晚辈的天地。”“好,这句话说得好!仁兄啊,拜特给我们定任务了,我们得努力哦。”迈尔斯向伦纳德调侃地说道。“努力!我们不能辜负晚辈对我的期望。”伦纳德哈哈大笑。“我准备逐步收缩步克族的武装力量,重点保护步克的龙兴之地,为我的族群留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家园。仁兄啊,雾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雾月千里沃土、山川秀丽、才俊辈出,今后东海岸的安全就靠你们维护了。仁兄,希望你们雾月承担起领袖的角色,为东海岸的和平、发展贡献量。”迈尔斯意味深长地说。“我的任务是完成雾月的独立自主、民生安全。老兄,你的期望只有让拜特他们这一代去实现了。拜特,你一定要记住你世伯的话,勇于承担责任,维护东海岸的和平和发展。”伦纳德回应的迈尔斯的要求,又嘱咐了拜特。“师傅、世伯,我会牢记你二老的教导,为东海岸的和平发展,鞠躬尽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拜特起立,面对两位长辈立下了自己的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