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似是失望极了的要李培盛搀扶离去。
“肖小姐,您可知您害惨爷了!亏他昨日在您离开后还如此坚信您不会!”李培盛不由得替主子愤愤不平。
“我……”怀瑾出口的解释又吞回去了。
他误不误会好像也跟她没啥关系,算了算了,管他怎么想。
“李培盛,多嘴,掌!”虚弱的面容露出威仪之色,话音未落,高大的身子倏地往床榻栽去。
“喂,要不要这么不济啊!”怀瑾看着不偏不倚刚好倒在她酥.胸上的头颅,伸手推推他,好烫!
看来是伤口发炎引发高烧了。
“李培盛,去准备些酒来。”
“肖小姐,我家爷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兴致喝酒!”这女人真没良心!
“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被凌厉一喝,李培盛还是乖乖去办了。
怀瑾再度低头看怀里的病美男,“草包就是草包,这一点点伤就烧上了,我受过比这还重的都没见倒下,你说你是不是连个娘们都不如?”
趴在软.玉.温.香上的男人,浓密的长睫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但是,下一刻,已经被狠狠踹往床里边,头还磕上.床架了。
……
李培盛很快拿来了酒,在怀瑾的指示下倒入容器中,打湿手巾,拧干。
“把你家主子扒.光,擦.身。”怀瑾懒懒打了个哈欠。
李培盛犯难了,挠了挠头,毅然决然地将手巾塞她手里,“爷是尊贵之躯,这种事闻所未闻,还是由您来的好。”
“如果你主子知道你关键时刻这么怕死,会不会马上跳起来将你暴打一顿?”怀瑾很想把手里满是酒气的手巾砸过去。